荒野之外,一辆马车正在疾驰,突然从路两旁杀出十几个白衣人,个个武功高强,他们逼停了马车。车上下来一对夫妇携着几个家眷,白衣人不由分说的向手无寸铁的他们下了杀手,他们中有几个下人护主心切纷纷上前挡剑,试图拖延时间,但都一一倒在白衣人的剑下,他们不求财只要命,一会的功夫已经生灵涂炭,这时马突然惊厥,拉着马车狂奔,眼看要连马带车掉进悬崖,结果缰绳脱掉马车卡在悬崖边上,甩出了一个摇篮,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直到一个老者途径此处,他走过案发惨烈现场,发现一块被撕扯掉落的腰牌,上面刻着像眼睛一样的纹路图案,他拾起来,然后顺着车轮印发现了啼哭的婴儿这个婴儿就是李沧耳,她姣好的衣服上镌绣着名字,看上去是富人家的孩子,她的身世从此也成了迷。
第二天一早,慕府来了不速之客。吵吵嚷嚷的把云飞给吵醒了,下人慌忙的来叫他:“少爷,少爷,不好了!”云飞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懒洋洋的说到:“慌什么?”下人急说:“少爷,你有麻烦了,好几个人正在客房大吵大闹,吵着要你出来赔罪呢,姥爷和夫人快招架不住了,让你快快出来应付。”“谁这么嚣张吵醒我睡觉不说还让我去赔罪?”云飞心里暗暗骂着走向客厅。
走进客厅一看,好家伙,原来是昨天的无赖张侃侃和之前来府上做客的张员外。张员外正脸红脖子粗的为他儿子争辩,“慕天魁,你今天必须让你儿子出来赔罪,我儿子说了,他在集市上相中一块完整的鹿皮,想要买来给我祝寿,那卖鹿皮的妖女态度蛮横,漫天要价,我儿子不想被骗,便与她杀价,不想你儿子突然插进来一脚,协同那妖女将我儿子打伤,我家下人被打的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对对”张侃侃搓着红肿的腮帮子附和道。慕老爷只管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见到云飞,厉声喝道:“你这逆子,还不赶紧过来给张伯伯请罪。”“他满口胡言,歪曲事实。”云飞气的握紧了拳头,“天下竟然还有恶人先告状的道理,父亲,是他仗势欺人,无礼在先,当街欺负柔弱女子,我是见义勇为,拔刀相助”“闭嘴!”慕老爷严声打断云飞说话。张员外的脸色更加难看,气的说不出话来。张侃侃嘴里像含了块糖支支吾吾的说道:“父亲大人,您可要替儿子做主啊!”慕夫人赶紧让下人拿来自家生产的春茶,送与张员外,说道:“张大哥,您先消消气,这茶叶是今年刚下的春茶,味道极好,您先尝尝鲜。”张员外看都不看继续黑着脸说道:“慕天魁,你就是这么管教儿子的,真是让老夫瞠目结舌,这样吧,我看今天你儿子也不打算道歉,我给你三日时限,将那妖女抓回,老夫要亲自审审,为何出手伤人,另外,她手里那块鹿皮成色不赖,又很完整,搞不好是偷来的,你把她抓来让县老爷审查清楚,也算为朝廷立上一功。这茶嘛!就等你儿子带着那妖女来立功的时候再饮也不迟,如果三日你抓不来那妖女,这门亲事也不用谈了!”说罢,张员外一甩袖子,带着肥头大耳的张侃侃夺门而出。
慕老爷气得胡子直颤,他想到自己一个商人在长安城里苦苦打拼如今混的也算有头有脸,被这么一番羞辱真是作了孽了,还不是败儿子所赐,自己好心想给儿子说门亲事,让儿子以后都高枕无忧,结果却惹来一身骚。他随手拿起龙头拐杖照着云飞的胳膊狠狠的抽了三下,自己却累的瘫坐在椅子上呼呼地喘气。云飞一动不动,但眼泪快要忍不住,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夫人连忙说:“老爷息怒,老爷息怒,身体要紧。”慕老爷喘过气来,吼云飞:“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转而对夫人说:“按照张员外说的办!”“父亲,您不能抓她,她不是小偷,您抓了她可是要犯法的呀!”云飞说道。“慕云飞!你还敢替别人说话,亲事说不成也就罢了,你爹妈的脸面今后往哪搁!这么大人了一点道理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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