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历史的倒车。
吴道学严肃道:“如今视之,你之醉拳不仅深得郑浩然真传,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常听吾师所言,郑浩然酒步身法快时,酒影重重。你欲比身法,我奉陪之。”
吴道学弹空而起,余图听见空气爆炸声不断,音爆?当身法速度过快时,产生了音爆。
吴道学在空中换气不止,方秋生在地上酒影重重,双方混战二十来回合,音爆扰乱着方秋生心神,酒影被不断踏碎,方秋生越来越“势单力薄”,制空的吴道学却越战越勇。
横空十八踢,绕空十二击,凌空九转,凭空三变吴道学不断炫技,每一个空中动作都让余图觉得不可思议,每一个技巧都换来方秋生的一口鲜血,但方秋生体魄强健,战意坚定,立身不倒。
吴道学看着摇摇欲坠的方秋生冷笑一声,突然立于空中不在有多余的动作,但他的全身骨骼却纷纷脱离,伸展开来,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高有丈余。
巨大化的吴道学突然将自己压缩成一团,在空中勇于突破招法障碍,敢于打破身法困境,以不可能出现的身体折叠冲击在一众酒影幻觉中撞准了方秋生的真身。
方秋生的一众酒影一息之间回到身体,方秋生狂喷数口鲜血,同时喷出的还有方秋生双手捏碎的两个葫芦里的酒。
那两股烈酒被内力冲压后射出,化身成酒剑,冲向吴道学的头颅。吴道学心惊,一时身速跟不上脑速,避无可避,只得要紧牙关硬冲,还是被酒剑冲碎牙齿,射如口中。
但方秋生更不好受,被吴道学撞入了江底。随着方秋生破江而入,一时江面上大浪滚滚,夹杂着碎冰四处乱拍,将江面上的两艘船也拍得粉碎,船上的余图也被打入江中,被风浪卷得气血翻滚。
风浪慢慢平息了下来,余图浮出水面,趴在一块碎木板上苟喘。片刻之后,方秋生浮出水面,如同一具尸体在江面上随波逐流。
吴道学就着血水将一口碎牙吐出,看着全身流血的方秋生没有了动静。
“胜负已哼”,善御风,却满嘴漏风的吴道学冷冷的说。
“胜负虽分,生死未分。”
方秋生突然从江面上弹身而起,笔直地向吴道学冲过去,一江之上都是酒影。
吴道学再次踏空而起,音爆声震耳欲聋,一决生死的时刻到了。
方秋生打出一个酒影击向吴道学,酒影只是虚招,没有攻击力,吴道学并不躲闪,只是想趁机多攻击方秋生几下,趁你病,要你命。
没有躲闪的吴道学脸上挨了酒影一拳,又吐了几颗牙。
原来这是方秋生玩命的打发,散尽全身功力到酒影中,化整为零,力求多点开花。
吴道学瞬间感觉自己不是面对一个人,是面对很多个人,很多个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的人。双拳难敌四手,吴道学身受数击,狼狈躲闪。
面对方秋生同归于尽的打法,躲闪c格挡中的吴道学护住要害,然后不断反击,酒影又开始不断减少,而江面上的风浪却越来越大。
余图站在木板上迈起新学的酒步,使木板在风浪之间翻滚,虽然摇摇欲坠,却让他对酒步的理解多了几分新的认识,终于没让自己被大浪拍倒。
而风波中激战的两人,身法越来越快,余图几乎看不过来了,只得闭起眼来感受其中的精妙。
余图感受到吴道学的身法开始慢了下来,心中有些奇怪。
此刻,激战中的吴道学觉得头昏脑胀,刚才喝入腹中的烈酒上头了,酒一上头,武艺强如吴道学,身法也不可能像先前那么流畅自如了。
高手最善于捕捉战机,方秋生立马收缩余下的酒影为吴道学画地为牢。
一场技巧的身法比拼最终演化为互换伤势的残酷肉搏,吴道学要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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