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锦盒,一见锦盒中的东西,在抬头看看方秋生,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高呼:“有鬼?”
方秋生等人大吃一惊,仔细看去,那锦盒中却是“方秋生”的人头,真是奇了怪哉。
胖身影开怀大笑道:“生与死,乃是买卖;情与义,亦是买卖。只是不知,群龙岛之人看见方秋生的人头之后会乱成何样?恐不得清净也。可见朝廷的这笔买卖,大赚。”
高长江捧起人头细看,失声道:“岳父,此头与你之头,确实无二。”
方秋生苦笑,打开葫芦继续喝酒,叹道:“药王谷被词馆灭后,想不到世间还有此手艺,天欲亡我群龙岛呼?”
瘦身影笑道:“人亡手艺在,世人就是不知眼见未必为实的道理,活该被骗。”
方秋生听闻此言,心神更加晃荡,双眼看人似乎又多了几重身影。
胖身影见此,责怪道:“何兄,你的方子似乎药效不佳啊,方岛主看起来更加不行了。”
瘦身影再笑道:“莫怪我,要怪只怪那周邦彦的买卖做得太绝,一笔生意就做绝户了,不留活路。不如我兄弟二人让方岛主见识见识他自己做的买卖,这该能请回方岛主的三魂七魄了。”
瘦身影说完,抛过来一口麻袋,准确地落在余图脚边。余图有些疑惑,瘦身影示意余图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出来。
余图打开麻袋便闻到一股恶心的血腥味,熏得他把头歪在一边,忍着气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于是十几颗开始腐烂的人头顺着袋口在甲板上乱滚。
胖身影见此笑道:“请方岛主长眼,辨别真伪。”
陆见闻看见这些人头,差点就站不稳。患“老花眼”的方秋生却看哭起来,悲叫道:“诸位兄弟随我出生入死,我却把大家的性命给害了。”
瘦身影见状,高度赞赏方秋生道:“哟,眼力不错,看出了是他的手下。”
胖身影马上点头关心方秋生道:“方岛主不如先点点数,看看我等生意人是否童叟无欺。”
方秋生狂暴起来,运起内力便要厮杀过去。可这一运气,他只觉得腹中空空如也,没有半点凭借之物。
方秋生大吃一惊,口中的怒吼声却变成了惨叫声,狂吐一口鲜血。
方秋生口中鲜血尚未吐尽,他身边的高长江却趁他病要他命,摸出一把匕首,干净利落地把匕首插入他的腹中。
还好陆见闻眼疾手快,一掌把高长江劈开,避免了他再度行凶。
局势突然再次急转,现场之人都始料不及。
方秋生捂住伤口,余图见状也还机灵,马上摸出金疮药给方秋生敷上。
高长江见一击未能达到目的,对胖瘦两个身影咆哮道:“你二人本是武学宗师,却叽叽歪歪地唱着双簧,不累啊。”
胖身影吐着烟圈,笑而不语。瘦身影吸着二手烟,却好为人师,教训道:“没想到你也是个后手,可惜年经人耐性总是如此之差,岂能体会得到猫玩耗子的乐趣。”
高长江听闻此言,气得发抖,无语得很。
方秋生按着伤口,有气无力地问高长江道:“老夫一直待你不薄,视你为己出,更将爱女嫁你,你何故叛我。”
不提方青萍还罢,一提到方青萍这个男人婆,高长江的脸就开始扭曲。
与方青萍成婚后,高长江就没得好好行过房。高长江对此记忆深刻,每次行事,从听觉上感知,方青萍的声音已经开始身不由己地娇喘;从视觉上感受,方青萍的神态又是一脸锋芒毕露的性冷淡。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当然,高长江不是没有想过霸王硬上弓,但那生验嘛,就像是在强暴一个男人,简直乘兴而至,败兴而逃。想到此处,高长江满脸的委屈与恨意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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