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酒之好坏(第2/4页)  一步江湖碎山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来,将众人手中葫芦收回道:“诸位莫贪,路途遥远,予酒鬼留少许,打发长途寂寞。”

    周邦彦意犹未尽地笑道:“此酒初入口,酒烈若焚肺腑;再饮之,肺腑浊气全无;三饮之,清气通达四肢也。天下美酒不过如此。”

    方秋生笑道:“邦彦兄不愧饮遍美酒之人。若论酒,在下当有不尽之言,且与诸位论酒之道。”

    说到酒,话就太投机了,在这个话题中,方秋生是当世酒豪,凡得其美评的酒无不大卖。天下人虽不喜他落草为寇的名声,却不得不承认其是天下品酒第一人。

    方秋生从粮食耕作的土质选择讲到粮食的精选道理,从酿酒方法的千变万化讲到成酒的最佳兑换,结果发现大家一脸听牛弹琴的样子,让他对自己的水平开始产生了怀疑。

    方秋生舔下讲干了的嘴唇说:“且不谈酿酒,在下五岁偷饮酒至今,所饮之酒不下千种,若论酒之三甲,却无人敢言有异。”

    众人听他说起酒的三甲排名,顿时来了兴致。

    这局面很好理解,从古至今,天下人都喜欢将世间万物分个一二三,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分法,都是意识对物质的反作用力,都是对客观世界的主观创造。

    方秋生清清嗓子,声音对解说效果极关重要。方秋生说:“天下酒之状元,唯有童贯秘酿之醉生死。当年在下于禁军中为官,与师兄随童监军西疆开边,杀败夏军之时,有幸饮得一杯。此酒赤若鲜血,遇舌则化,遇喉则滑,遇腹则无;初尝无味,再尝百味,三尝天下其余之酒皆无味也。”

    方秋生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中,舔着嘴唇说:“饮下此酒,如脱胎换骨,令人耳目一新,实平生未有之畅快,对武人武学之修行,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余图好奇地问道:“此酒如此之玄妙,可有酒方?”

    方秋生冷笑道:“除童贯外,天下无人知晓。不才试酿万千,无一所得。”

    几人纷纷叹气,方秋生看着周邦彦笑道:“天下酒之榜眼,当属词馆所酿——独钓翁。”

    听方秋生一说,几人回头看着周邦彦,周邦彦笑道:“此酒实乃下官平生饮酒之最,无以复加,比方兄所带之酒,略高一筹。只是不知方兄一介武夫,如何进得词馆饮酒。”

    方秋生惭愧地笑道:“当年词馆邀苏轼等人入馆谈诗论词,扮其书童方得混入其中。”

    余图开怀笑道:“身高九尺之书童,苏学士眼界当真与众不同。”

    方秋生尴尬笑了几声又说:“独钓翁取太公直钩钓鱼之意,实为天下读书人钓龙之愿也。”

    读书人章界没饮过这酒,又遗憾又性急地问:“此酒饮之如何?”

    方秋生笑道:“此酒初饮无力,再饮如胸中有雄兵百万,三饮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此苏学士评语,准确至极。”

    章界听后,双泪直流,那样子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太贵买不起;书中自有颜如玉--在别人床上。章界看看周邦彦,觉得自己的书真是白读了。

    方秋生轻轻拍拍章界的肩膀安慰道:“章兄何必想世间之不公?章兄与张迅兄弟为护邦彦兄周全,身赴险地。如今章兄置之死地而后生,上苍垂怜阁下多于张迅兄弟了。”

    章界哭道:“当年,张迅兄弟见在下时常烧纸孝敬诸神,多有取笑,张迅兄弟岂知苍天有眼,诸神有情。”

    章界算是一语道破天机,人生如游戏,章界和张迅的结局区别,简直就是充钱和不充钱的区别。毕竟各路神仙也是要吃饭的啊。

    众人还在为张迅的死叹气,却见渡口已在眼前。

    此时江面上停有渡船数艘,却不见船家,众人还在疑惑时,却见一位蓑衣客从一艘船里急串了出来,对方秋生拜道:“岳父大人,安排妥当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