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图笑道:“岛主看在下武功如今到了那个“年龄”?”
方秋生笑道:“束手等死的年龄。”
同行的众人一阵大笑,紧张的行程终于稍有轻松,待抬眼远看时,黄昏中的陈留城若隐若现,如同一位痴痴等待归人的处子,心性坚定,不动如山。
年轻人余图看见城影后便表现得急不可待,一边整理着装束,一边开口道:“我等需小心乔装一番,方能骗得守卫,入得城去。”
方秋生武功最高,眼力最佳,经验丰富地喝酒笑道:“尚无必要,如果老夫没看错,城门已关,应是为配合杀邦彦兄,早早宵禁了。”
周邦彦并不泄气,看着余图说:“幸好本官早有打算,阁下的土遁之术真乃大用场,去睢水渡口有劳阁下了。”
余图见大家的身家性命要靠自己显能,一时得意洋洋,家财万贯不如一技之长,鸡鸣狗盗也有用武之地。
余图提醒道:“天色虽晚,没有合适的地方下手,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需找一处周全之地,地道才挖得神不知鬼不觉。”
周邦彦回答说:“此番亡命天涯,本官不得不狡兔三窟,地方早有准备。”
周邦彦带领众人绕过城池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此处土地稀松,周邦彦解释道:“是陈留的一位多年的至交老友为本官找寻的地方,因时间紧迫,老友只是将地道挖出了雏形,尚未完工,有劳余图兄弟继续,我等在此静候阁下佳音。”
余图得意一笑,潇洒的入地而去。
余图遁去有些时候了,不时有些刨土的响动传来。静候消息的众人没有半点言语,开始等得有些毛躁了。
坐在地上的周正起身焦虑的说:“局势紧迫,不如我等一起入洞帮忙,方便加快行程。”
见周正说得有道理,在感觉上觉得自己时日不多的周邦彦便要带头“入土为安”。方秋生却一把抓住周邦彦的手腕,警惕的看着周正。
地道内,余图小心地施展着平生所学,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地道壁的凿痕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应该杂乱无章才对,不该如此工整。
余图谨慎地摸索,不知道触碰到何物,一排尖刀从地道壁弹出,要不是他挖掘技术强,又早作准备,当场便要命丧于此。
余图还没来及骂娘,地道中似有迷烟袭来,而洞外也隐约有些厮杀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图心神震动,抹去脸上汗水,立即返身回去,寻思道:“果然有人在挖坑等周邦彦跳啊。”
余图急速摸索到洞口,看见洞外火把通明,周正正带着一帮刀斧手将周邦彦c方秋生c章界三人围在圈中。
圈外,周正对方秋生笑道:“方岛主果然是小心谨慎之人,早早地来到东京城保护这狗官,却又暗中行事,从不现身。与张文c少年游一战,看起来三心二意,实则震慑他人不敢冒然出手。方岛主,你若不在,周邦彦早死早超生。如今,你挡众人财路,众人只能给你死路。”
方秋生大笑道:“我与那两个废物厮杀时,便感到你杀气外泄,你果然不对劲。不过,要杀我方秋生?就凭你等废物?”
周正志在必得地笑道:“我等是不足以杀你,只是不知方岛主在中了‘清风拂面’之后,尚有几层功力杀敌?尚有几层把握自保?”
听闻“清风拂面”的大名,大惊失色的章界暗运功力,却软身跌倒在地,当场悲愤地哭骂起来:“我等中周正小儿奸计,命绝此地也。”
当场见证了药效,周邦彦战战兢兢地对周正骂道:“你这厮与我本是同一宗族之人,本官待你又从来不薄,对你信任有加,你何故害我?”
周正冷笑着说起这老生常谈,但又经久不衰的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言罢,周正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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