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宗师岂会如此托大?世间多言方秋生数逢死战,岂是如此不知深浅之人?”
方秋生似乎就是这么任性,胸腹间的那口浊气并不急着换气,但第二发群星落九天就被少年游射了出来。词馆杀人真的舍得下血本,有钱真的可以任性。
刚才情急之危,危如同赌局,方秋生似乎将内力全部倾泻,他赢到是赢了,可惜赢得的赌资他还没收过来,少年游又新开了一局赌局。
面对新局,方秋生只能选择对赌。
方秋生向后速退几步,让自己赢来的空间优势尽量抵消时间劣势。后退中,方秋生猛击自己心脏和关节的几处穴道,使血液迅速循环至全身,以便恢复内力。这种强压心脏循环血液的法门是朝廷秘法,以损坏身体为代价恢复战力杀敌,美其名曰: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内力有所恢复,方秋生将腰间的一个葫芦扔出,毫不保留地圈起螺旋气流,那个葫芦在气流中间吸热不断,众人明显感到气温下降,但又有冷热气流扫过。
作为吸热载体的葫芦最终一声炸裂,众人看见冷热气流化为龙卷风旋转,改变了弹丸的轨迹。改变轨迹的弹丸裹着冰衣变成冰雹到处乱砸。
“神乎其技”,少年游红着眼笑道:“毫无意义。”
略微恢复视力的方秋生瞬间明白少年游是对的,少年游手中的群星落九天的暗器,第二次发射的是“母子弹”,比前一次发射的高明。刚才母弹被方秋生化解了,子弹马上发射了。
词馆杀人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它会让你觉得自己被人阴了,但阴你才刚刚开始,绝不会就此结束,让你深刻地明白,阴人真的是门艺术。
简直防不胜防。方秋生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娘的个”,大家都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因为他的说话声淹没在子弹的发射声音中了。
面对飞来的子弹,看起来彼惫不堪的方秋生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来应对了,正不断后退。
“大局已定,哈哈哈”张文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准备好好欣赏即将到来的杀戮。子弹随着一股青烟冒出,高兴坏了的张文脑袋里闪过一丝想法,他觉得那股青烟很好,如果冒在自家祖坟上更好。
张文还在幻想自家祖坟的事情,一阵剧痛打破了他的思维,他膝盖后腘窝位置被人重击了,一时动弹不得。张文忍痛回头一看,看见的是章界运着毕生功力的双掌将他飞速地击飞到了方秋生的怀里。
子弹这场流星雨最终落在了张文身上。流星雨就像座染坊,把张文染得全身血红。血红的张文觉得眼皮很沉重,他使出全身力气,瞪着眼睛尽力的去看,他看到了龙图阁待制c龙图阁直学士c龙图阁学士;看到了太保c太傅c太师;最后看到了方秋生。
方秋生将隔山打牛的气劲反推到张文体内,张文对方秋生所留的余力感到震惊,他的眼神在绝望中失去光芒,像一盏耗尽油后熄灭了的油灯。
方秋生微笑着,对章界点点头,又好像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道歉。
危难之间见性情,生死之间见真情。
章界点头回应,心里却在骂娘:“这群龙岛岛主今日是吃错药了还是喝醉了不成?对敌如此儿戏。”
“笑之尚早。”少年游双眼的瞳孔缩得很小,他邪魅的咆哮着:“天字号--群星落九天。”
天字号--群星落九天发射出来是什么样子,好像没人知道,有人说是巨炮爆炸,有人说是五连发母子弹,反正众说纷纭,没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答案,只有一具具死得让人佩服的尸体。
自从沈括造出这玩意后,还是有好学之徒斗胆去请教过。当时,天下人原以为无人能收拾的沈括正在被悍妻收拾,生生的被其婆娘扯下一把血肉模糊的胡子来。沈括不以为意,就地取材,拿着这把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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