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山脉东西走向,连绵万里,是神州大地天然的分界线,同时也扼守着南北来往的交通要道。
中午时分,山脚下的古道在烈阳的照耀下,像一条金色的巨龙,蜿蜒在嵩山峻岭间,磅礴而壮丽。
炎炎夏日煎烤着大地,酷热无比。即使如此,路上的行人车马依然很多,络绎不绝。
此刻,行人中有一位少年十分引人注目。他约双十年华,五官俊俏,一双深邃的星目散发着坚毅的光芒,眉宇间神采飞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略乱的长发随意散落肩上,再加上一身陈旧的蓝布衣,给人一种浪子般的不羁与豪迈。
别人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赶路无不汗流浃背,疲惫不堪,而他却一脸气定神闲,没有半滴汗珠,而且步伐轻盈,不扬尘土。若是仔细观察,你会发觉他在行走时脚竟然不沾地,而是始终离地面半寸,凌空而渡。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这少年竟然是一直在施展轻功赶路,而且看样子一点也吃力,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极为自然,和平常人走路一般无二。
这般年纪就有如此高绝的轻功和内力,真不知道他是师从何人,是如何炼成这一身本事的。
烈日当空,天地之间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闷热得可怕。四周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一样,令人透不过气来。这对赶路的人来说是一种非常严峻的考验。
古道漫漫不知何处是尽头,眼下四处荒芜,廖无人烟,想找一处地方停歇片刻也极难。
少年虽有神功护体,不怕炎暑,但长时间的赶路也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他驻足远眺,发觉远处有一面彩旗飞扬,隐隐约约看到彩旗上刺绣着一个的“酒”字。
少年顿时露出一丝惊喜,加快了脚步。
彩旗处果然有一个小酒馆,很简陋,仅一草棚,几张方桌而已,但生意却异常火爆,座无虚席。
“这位客官,很抱歉,此刻座位已满,请稍等片刻。”见少年至,酒馆的小二哥连忙上前招呼。
等?
原本就饥饿难耐,此刻看到别人喝酒吃肉,肚子里的馋虫更是翻了天,少年脸色明显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不甘地往酒馆内探,发觉里面确实已满桌,而且这些食客大部分都是佩刀带剑的武林中人。
最后目光停留在最靠里面的那一桌上,那里只坐着一名灰衣中年男子独自饮酒。
少年顿时双眼一亮,对小二哥道:“给我来两斤竹叶青,一只烧鸡,再来几昧你们酒馆的特色小菜。”
“客官您这是要打包走吗?”小二哥搔搔头,问道。
“不,我坐那里。”少年笑着指了指灰衣汉子那里,然后走了过去。
灰衣男子独占一桌,自然空出不少座位。少年一点也不顾忌,直接坐到了灰衣的对面。
灰衣男子见状,微微一愕,但并没出言阻止,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心里思索着对方的来意。
“啊!舒服!”
少年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微笑着对灰衣汉子抱拳说道:“这位兄台,小弟失礼了,赶了半天路甚是饥困,可否借座一歇?”
灰衣男子顿时哑然,暗嘲:坐都坐了,难道把你捧走不成?不过见少年英姿勃勃,风华绝代,心中却生出结交之意,当下笑道:“出门在外图的就是一个方便,小兄弟不必客气,正好在下一个人独饮亦是无趣,若不介意,你我一起痛饮几杯,岂不快哉!”
“好!那今日就由小弟做东,和兄台你饮个痛快。”见灰衣汉子如此豪爽,少年不由酒兴顿生。
片刻,小二就端上了酒菜。
两人痛快地对饮一杯后,少年道:“看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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