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载老鼠下河,嘱咐抓牢,慢悠悠地向对岸怪崖出游去。
适才所发生的一切,均被于怪崖旁小解的老子看得清楚。不仅如此,老子还分明瞧见,对岸一老树旁,有一身背弓弩老猎人,偷偷伏在老树后,一直窥视着金虎的举动。直到金虎消失在山林中,老猎人还与老子远远对视一眼,方若无其事地离去。
老子眼见老猎人离去,心中疑惑,小解后系衣带时,竟将装仙丹之宝葫芦遗失于怪崖边。
此刻,青牛载灰鼠上岸,天色尚早,师徒一行沿清水河继续西行。
傍晚时分,来到清水河近入渭水口山脚下一又河弯处。便又遇到那背弓弩老猎人,迎面走来。不过,此时老猎人手中,却多了一副套索。老子佯装不曾与其谋面,向其询问道:“请问猎人,近处可有人家借宿?”
老猎人手指前方言道:“不远处便有。”言罢便匆匆离去。
老子一行顺老猎人手指方向行进片刻,见不远处有一茅舍,流水环绕梨园,小桥通达庭院。庭院内有一青年,道人打扮,正拾掇晾晒的山果。老子顿觉此人眼熟,正待思量,那青年也刚巧抬头看到老子,顿时惊呼道“师傅”,便疾步跑出庭院,驶过小桥,孩子般朝老子本来奔来,躬身三拜跪于青牛前。
老子此时终于认出,此人原来是徐甲,只是装束大有改变,显得成熟许多。
原来徐甲当年好色贪财,被老子赶走,掩面哭泣离开终南山。临行前听了老子的一席话,明白自己辜负了师傅的一片苦心,捶胸顿足,后悔不迭。他把“化女泉”的事情铭记在心,励志选一处修行之地,去除一切私心杂念,潜心修行,以得大道,再与老子相见。
恰是“立秋”日,热风c梅雨c薄雾,将终南山那一片田野山丘,涂抹得有些迷蒙。徐甲走在垅间泥泞的小路上,撑着油布伞,背负着行李,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察看,逢人询问,得知过大散关有一畏磊山,山中有一修行之人,便是早年在终南山相处半年的师兄庚桑楚,可投奔他处修行。于是便绕道奔出大散关,来到畏磊山。进山之后,遇见一老者,自称是崂山道士太乙元君,告诫其道:“你在山中不可久留。”徐甲疑惑问道:“这是为何?”太乙元君道:“你师傅老聃不久会来此山庚桑楚庙宇。”徐甲不解道:“我早就想见师傅,正好一见。”太乙元君道:“你既被他赶出,你可有脸面见他?你可去清水河入渭水处清水湾修行,日后自可再见你师傅。”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符箓和一把钢珠,送与徐甲道,“此符箓与钢一同抛出,可降妖除魔。”
徐甲还要细问原委,那太乙元君已飘然而去,不见踪影。
徐甲来到畏磊山中,在庚桑楚处只住一晚,第二日依照太乙元君所告,便下山奔往去寻找清水河湾。
这日徐甲行走半日,正坐在路旁歇息,练一阵老子所教授的玄元功,想起与老子辞别之言,不仅叹息道:“师傅,徒儿对不住你的期望!”
突然闻得后方有动静,他于是站立转身来看,原来是当年曾将自己灵魂拘禁的妖女,不由得怒火中烧。待要发作,但是又想,且看这妖女还耍什么花样。
那妖女也算是阅人无数,早已将曾吸过精髓的徐甲忘在脑后。况且此时徐甲,有老子玄元功及太乙元君所送符箓罩身,妖女也无法认得。又见徐甲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平日里便对自己姿色颇为自负,此刻不禁更自鸣得意起来,盘算着是否该将眼前这位英俊儿郎弄到手。于是便再演当年一幕,娇声娇气对徐甲言道:“小女子姓梁,名小惠。只因外出采药,扭伤腿脚。我家离此地不远山上,烦请小哥扶送我归家,父母必有重谢。不知小哥是否相助?”
徐甲心想,好你个妖女,还想引我入圈套,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妖孽都是些什么货色,遂答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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