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大唐的盔甲太不合身了,一走路浑身哗哗作响,就跟带了一哑铃似的,形象很差劲。但老族长却说自己简直爱死这声音了,开口就是回忆的戏码,搞得杜衡有些头大。他个人觉得,穿这身盔甲,不要说砍人,能不被人砍死就不错了。但没办法啊,这是老族长当年上战场杀敌留下来的宝贝,本来以为只能活在收藏箱里了,想不到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他还说,将来一定要打造一套近百斤重的盔甲给他穿。听得杜衡直打颤,换做他自然无事,但其他人就糟了。即便是在冷兵器时代有着赫赫威名的陌刀手,穿上后想要做到行动自由收缩自如,只怕也困难的很。
刚脱了盔甲,裴旻就来了,说是幽州城的李家人来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户人家,竟然没摆谱子大户人家,裴旻心中正好奇呢,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就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就出现了,见状,他脸色一红,直言道:“不请自来是为贼。”
被人骂做贼人,李善说不得要讨教一番。可对象若是个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他还犯不上和一孩子计较一二。他哈哈一笑,清澈深邃的目光就盯在了杜衡身上:“想必阁下就是杜先生了,年纪轻轻,就能解我李家危难,高人子弟,果然名不虚传!”
杜衡视那刀锋般锋利的目光如无物,轻轻一笑:“山野之人,随心所欲习惯了,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没关系,就是听闻家中老人说起先生,言语之间,满是敬佩,又听闻先生囊中羞涩,遂备了区区薄礼,还请先生收下。”李善躬身一拜后,便侧身看向了那随行的一辆马车,车上载着的,正是那日杜衡在绸记庄所看中的蜀中布匹,约有几十匹。而他的言外之意,此刻也清晰明了。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备好了,那你呢?
“不着急,先请坐。裴旻,上茶。”杜衡招呼裴旻上茶,自己就进了里屋,他需要拿工具。而裴旻看着李善几人,则是面无表情。鉴于老师开口了,他不得不遵守。当他将茶给李善几人泡好后,顿时一股茶香便飘荡了起来。细细一嗅,那是一种舒畅了整个心怀的香味。
“这是什么茶?”李善惊疑,他轻轻的品了一口,舌尖将其中的一片茶叶卷入嘴中,咀嚼了一番后,他便讶异了。是茶叶,这他还是认的出来的,何况他刚才还尝了下味道。只是这喝法,让他很是意外。
与他喝过的茶汤不同,那是一种很其妙的感觉,恍若这般喝法才是最为正确的,才更合人的口味。一口茶饮下,不说那感觉,仅仅是口有余香,便让人舒爽的不行。
“好茶!”李东也浅尝了一番,对此很是满意。
“这茶,叫什么?”李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杯中茶水,这才开口相问。他那明亮的眼神,告诉了别人他对这茶很是满意。
“茶。”裴旻盯着李善,回答的一点都不客气,“老师说,之前喝的那不叫茶,叫茶汤,是给胡人喝的,也就只有一身骚气味的胡人才会喜欢喝茶汤。化外蛮夷,哪懂得我华夏文化之精深。”
茶汤?
胡人?
李善不由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茶杯上,好半晌嘴角才弯起一抹弧度,笑道:“说的好。”
李默也被裴旻一番话给震惊到了,他尝了一下,坚持着自己与众不同的想法,这茶,很苦,很涩,难以下嘴,不如茶汤。谁能想,他刚刚开口,便遭到了来自父亲一记眼神暴击。他这才恍然大悟,若是不承认这茶好喝,便是那化来自外的蛮夷之人,不晓礼仪,丢人现眼。
心中画圈,默默诅咒,李默盯着裴旻看了有一阵,他终究是忍受不住了,茶香味虽涩,可一旦入腹,芳香便在口中尽情荡漾,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茶
“诸位,久等了。”杜衡出来了,他诡异一笑,拿出一枚印章,将纸放在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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