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就是硬生生的凿断的,不过既然感觉已经出来了,那么打铁要趁热。
感觉这个东西很玄乎,有时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就来了,可你刻意去感受时,却很难再重新把握这种突然出现的感觉。
特别是有时感觉悟性来了之后,又生生把它打断的话,后面要想再去找回来,是十分困难的了。
起手剑式既然熟记于心,林葛停下了招式的练习,双腿盘膝而坐,短刺横放在膝盖上,运转功法与技法,让两者相合,想要找到那个契合点,再次找到那种感觉。
如果是对的,那么第一式破境,也就初步练成了,后面只要多加修炼磨合,将第一式的技法与功法相契合,修炼到熟烂于心即可。
功法运转不辍,林葛也陷入了一种沉静的修炼状态中,体内在运转功法与攻击技法的运功路线,熟悉着两者间的配合。
幸好刚才起手剑式带起来的狂风,吓走了周围的野兽,不然林葛这一时兴起的深入静坐状态,还真会给他带来危险。
一夜过去,林葛感觉自己离那,初步练成第一式破镜的感觉,更进一步了,然后回到大青石那,吸收淬炼起早晨那个特殊时辰的,纯净天地精气来。
清晨已过,大草棚食堂那边,又开始了土匪们一天的第一次聚集。
俗话说,仗义多是屠狗辈,把酒多言是小人。
在这大草棚食堂用餐的,都是些普通的土匪,大多数是穷苦的猎户上山,本性并不算太坏。
在这世道求生存十分艰难,林葛作为下层弱者,深有体会。
所以这群人平时互相奚落嘲笑,只不过是出于对刀口舔血中的,生活的一种调味,以缓解心中的苦闷与压力。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人多的地方就会有人渣!
特别是这种刀口舔血的行当,把人的恶念无限放大,山寨也是人渣恶棍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因为山寨招土匪可是来者不拒。
远远的林葛就看到,一群浑身煞气的人围着虎头领他们,不单单是像平常山野之人相互的间的奚落嘲笑,而是赤裸裸的践踏虎头领他们的尊严,这摆明是挑事的。
山寨这连续两三个月来,都没有劫到一票,自然这些凶徒恶棍早就按耐不住了。
身为亡命之徒,本身的那股残忍与不安,在这无聊的日子里早已躁动不安,但苦于不能随意离开寨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就想在自己人身上找些乐子,这就选上了虎头领三人。
他们不断的侮辱践踏着虎头三人,想逼虎头领他们出手,然后他们就有借口把事闹大了。
“你们三个废物,听说还带了一个饭桶般的小废物,入冬以来,连一票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害的大家伙都窝在寨子喝山风。”
说话的是一个黄毛,实力基本没有,连胖三都能收拾服帖,但他后面撑腰的疤面狼就不同了,是个接地境三阶的高手,看样子是他在让黄毛来当出头鸟。
这时旁边一大波人也来嫌事闹不大,也来开口凑热闹:
“这也难怪,他们这些贱民猎户,家人会死绝,就是他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害的,现在都连累到我们头上了”。
这又是另一帮不同势力的人,这金刀寨有三位当家的,这个疤面狼就是二当家的手下第一猛将,带着黄毛一大票人在虎头领三人旁边。
那个刚才开口的,却是一位四只门牙都缺失的壮汉,其身后背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叫蛮三斧,是大当家的得力干将,这时也过来凑热闹寻开心。
那瘦成猴子一样的黄毛,见蛮三斧也开口了,还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更加是在那里唾沫横飞,嚣张劲十足的挑衅着,言语间十分恶毒,专挑人的伤疤。
虎头领几个早已是双眼通红,拳头握的的吱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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