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倘若去救援崆峒,杀了个难解难分,天鹰教来个渔翁得利,那便糟了。”
静玄大是钦服,道:“宋少侠说得不错。”当即将群弟子分为三路。也不管蛛儿二人。
曾阿牛见他魂牵梦萦的周女郎也下去参战了,不由暗暗担心。他再看一眼四周,奇道:“道长呢?”
蛛儿一看原本站着张无痕的位置,此时那把君子剑正插在土里。蛛儿将剑拔出来,道:“这家伙搞什么鬼?”
一个身穿崆峒派弟子的男子,兴冲冲的跑进了战场中。几百人的战斗,也不会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微不足道的变化。
张无痕乔装打扮,还粘了一把胡子,样貌已有变化。他刚踏近烈火旗的阵型,忽觉眉头一惊,他立刻跳起,跃上三丈之高。那踏过的位置,发出了巨响:“轰隆”一声。
火雷!明教烈火旗的拿手好戏。
武功再高,遇上火药也得残。要不是张无痕修炼的六识,那第六感甚是精准,恐怕刚才那一下,他就得栽了。也难怪了,堂堂六大派的崆峒,竟然被烈火旗压着打。
张无痕杀入阵中,长剑一抖,烈火旗旗众没一个能近身的。他修炼的快剑,就是从一挑百人中突破的剑法,杀人从来不用第二招,收割人命如草芥。
张无痕杀的性起,“杀,杀杀”
他这般凶悍,立刻引起了双方的注意。崆峒五老唐文亮眼珠子都快看掉下来了,“我靠!”
胡豹打飞一人后,与唐文亮站一块儿,他道:“师兄,我派门中竟有如此凶残人物?”
宗维侠也凑过来道:“是何人门下?”
崆峒四老聚在一起,常敬之道:“莫不是关师兄门下,关师兄不幸战死,他门下弟子悲愤欲绝,武功大进”
四位大哥,关师兄就是这家伙弄死的好不好。
张无痕埋头一通乱杀,烈火旗死伤惨重。这家伙冲杀起来毫无章法,哪人多就往哪边跑,没一个挡的了他一剑的。有时候杀晕头了,还跑到隔壁洪水旗那边杀,杀了一会儿感觉这些人衣服怎么变了,回头一看,丫,怎么跑出去了。一转头,又跑回去了。
回去还跟烈火旗众道歉,“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就出界了。”
烈火旗摆下的烈火阵,一盏茶功夫就被这家伙破的干干净净。
那烈火旗掌旗使辛然气的三尸神暴跳,弃了崆峒四老,向张无痕疾驰而去,只见他双掌一拍,一股大力从掌心发出,直奔张无痕后背。
张无痕抱头一蹲就这么躲过去了!高手形象荡然无存。
辛然两步三步就到了张无痕身边,一套狂风般掌法施展开了。张无痕也不是吃素的他这个道士吃肉的时候是比较多。
张无痕施展出落英神剑掌,与辛然互相乱拍。
辛然的掌法属于狂轰滥炸,而落英神剑掌施展开便是掌法如影,影如实,实如虚!双臂挥动间,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花齐落一般。
两人交手五十招上下,张无痕打的酣畅淋漓!他自从学了这套掌法,可少有施展的机会,如今碰上这武功不低,掌法不弱的辛然,真是老流氓遇上大姑娘,不玩几下都对不起自己。
这两人对掌之时,烈火旗众已经重新列阵,阵法之势直指张无痕一个人。待辛然与张无痕拍了一掌分开,烈火旗阵蓄势待发。
但见百名头裹红巾的烈火旗教众抢进场来。各人手持喷筒,一阵喷射,场中心早已满布黑黝黝的稠油。那辛然挥手掷出一枚硫磺火弹,石油遇火,登时烈焰奔腾,烧了起来。
明教总坛光明顶附近盛产石油,石中日夜不停有油喷出,遇火即燃。烈火旗人众每人背负铁箱,箱中盛满石油,喷油焚烧,人所难抵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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