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酒吧是陆康瀚和朋友们聚会的固定地点,在他看来,玩乐中也有商机,享乐与工作两不误,才是他想要的人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入热巴酒吧,酒吧实行的是会员制,每年每名会员的会费高达十万元。除开并非所有人都能有大把的闲钱用来喝酒或看美女帅哥跳舞以外,想要加入酒吧成为会员还需要老成员的引荐。这也是陆康瀚专门到酒吧门外等候高儒英的原因之一。
2006年入冬后的菊纯市特别的冷。风不停歇游荡在街道两旁高大的行道树上和花园里的矮树丛里,发出沙沙哗哗的声音,也带来了阵阵寒意。繁华的城市里依然热闹得很,灯火通明,与高冷稀薄的夜空相映成趣。
代立言用最舒适的姿势坐在温暖的后车座上,他对公司安排的这辆车还是挺满意的。想想自己在冰天雪地的外景地拍了三个月的戏,那可比菊纯市冷多了,走在雪地里,剧组里那个长着浓密柔软长睫毛的小姑娘都冻哭了。他是真的打算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远远瞧见前方高耸的大楼,各种色彩的霓虹灯纷繁地闪烁变幻,组合出不同的图形和字,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盛。在他心底的那个干净俏丽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马上就能见到了,代立言的嘴角轻轻斜着勾勒出一个笑意。“咦,右前方那辆车好象是高家的车。”代立言摇下后车窗定睛仔细看,的确是高儒英的车。他拿出手机,想了想,没有拨打号码,把手机又放回包内。他对司机说:“李师傅,跟着右前方那辆白色的桑塔纳3000。”司机爽快地回答:“好嘞。”
白色轿车开过了两条街,停在热巴酒吧的门前。高儒英从车上下来,灰色短款貂毛披风,紫色齐膝修身冬裙,黑色亮皮高靴,整个人就像是性感和高贵结合在一起的令人不得不仰视奉迎的公主。她直接走进酒吧,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代立言随即也下了车,走进热巴酒吧。在酒吧门口值班的年轻保安当然记得每位会员的长相,否则他就别想站在这儿再领到这份不菲的工资。虽然风刮在脸上有点生冷,但裤兜里装着鼓鼓囊囊的钱包的感觉足以让他感到温暖。
酒吧装潢采用的是西班牙式装修风格,给人的感觉比较流畅圆润。宫庭气息的拱形门,金碧辉煌的圆形吊灯撒下明亮且柔和的光,落在色彩形状均深浅不一的横竖相交的格子状墙面,再加上浅色作底的圆弧形花朵布艺,搭配得非常和谐。酒吧内的鼓乐声不是很喧嚣,悠扬的琴声把气氛渲染得浪漫而温馨,人不是特别多,谈笑说话声也不大,和别的嘈杂的酒吧有一些区别。
代立言看见高儒英和一名男士坐在角落处一张桌前,两人低声说着话,桌上摆着几碟小吃果盘和一瓶酒,两个酒杯。他认得那个男人是陆康瀚,中南餐饮行业协会会长陆昆海的小儿子,是个富二代。陆康瀚也不是纨绔子弟,拥有国内名校金融学和英国名牌大学经济管理学双学位,25岁,身高1米8,相貌俊美,具备与生俱来的优越条件,很受女孩子的喜欢,传闻中有多个女朋友但没有一个是得到他的认可的,因而招致“花花公子”的绰号。
代立言看见陆康瀚凑近高儒英说着话,样子很亲密,高儒英浅笑着,似乎很愉快。他气不到一处来,走过去拉住高儒英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一把把人拽到酒吧外,气呼呼地责问:“你干嘛和他一起喝酒?”
高儒英惊讶地望着他,回答:“他是我的朋友。”
代立言生气地大声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一个有钱的花心小少爷。他会安什么好心?”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高儒英心中一格登,胸口变得异常沉重,她从来没有见过代立言象今天这样凶恶,语气这般凶狠,以前虽然两个人也吵过架,可那只不过是情侣之间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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