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什么？

    柯城：肖鱼阿姨的这些书，这些9年前寄给你的书和资料里一定有答案。

    这时，柯城在林凌的那些资料中翻找。林凌也加了进来。

    林凌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镜像原理？应该可以找到。我们一起研究的那段时间，肖鱼曾经说起过。我也许可以找到源代码在哪里。

    这时林凌拿到的一本资料中掉出一封粉色的信封。

    柯城从地上捡起来。

    这是肖鱼的第三封信。

    肖鱼的第三封信：

    就像海的女儿那个童话，美人鱼救了快要溺亡的王子，并且爱上了王子，王子爱上了陆地的公主。海巫告诉美人鱼，如果上到岸上变成人类，将永远不能说话，每走一步，双脚就像在刀尖上行走。王子没有错，陆地上的公主也没有错，他们的幸福美人鱼也并不嫉妒，但是美人鱼的每一步，都是双脚的酷刑，并且无法言说，普通的人们也无从理解——这就是我的真实的情况，别人看不到，也无法理解。但是疼痛如此真实，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脚步都疼痛，和你的每一个通话，每一次照面，都需要积蓄很大的能量来使自己不要流泪，心不要疼痛。尤其是不得不单独和你在一起工作，对于我就好像窒息在深海里，也好像在陆地上行走的海的女儿，在疼痛中看着你们无辜的爱。

    我不敢往前一步却情不自禁。我的每一句话语都充满着暗示和对你的刺激。心里也充斥着抱怨c恐惧。所以我一点点的绝望，一点点的把自己挤压在荒诞的维度中。到今年，我几乎把自己逼迫到了一个死角——这样的情感上的走投无路似乎不得不产生一些分散的东西才可能稀释。

    王娜很爱你！我也是。我们两个似乎是一个宿主的两种分裂，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命运，又有某种东西相连。

    林凌：我是爱肖鱼的！

    柯城：我知道，你回到9年前的时候，亲口告诉了肖鱼阿姨。

    林凌：这是关于生物编码产生镜像行为的最初的论述。我了解肖鱼，她一定会在之后集中研究这个问题。

    柯城：那么我们分头找。找到我的源代码人，就可以找到凶手，而且，他也许可以解决我们不能去到准确的时间和空间的问题。

    林凌：也许正好相反，你不是说过我也被杀了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在一堆资料中埋头寻找起来。

    一无所获。

    柯城有一点不耐烦，但是林凌却饶有兴趣。

    柯城有一次产生了幻象。仍然是高明。

    林凌：这应该是第三轮的杀戮。也就是你的这个源码人要在每一个平行时空杀死这几个人。

    林凌指着墙上蛛网一般的人物关系。

    柯城现在也不再害怕自己看到的幻象。指着这些人说：你忘记了我父母和骆冰妹妹。我记得，肖鱼阿姨去世那天，骆冰妹妹在阿姨身边。

    柯城继续分析：高明是一个坏人，武冈和老黄是高明的帮凶。此刻高明已经死了。所以是谁杀害了他们呢？还有王金水呢？

    林凌：给我一段时间，我希望可以分析你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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