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当空而照,大地回暖,又听文师言说疑惑“清河县在夏與最北,因县内有条三丈宽的河流,河水清澈见底,虾鱼一望即见,所以得名清河县,只是这两地相距如此之远,这清河县令离官脱地知此,实在是难以理解。”
“公子,是不是有人特地欺骗?”文师问道。尚旗书稍稍思量,道“不如先看以后再做打算。”
小吏正卑躬屈膝的站在映雪楼阁下,当真是这地方了得,又高又大,古色生香,顶生六角,脊兽高悬,最中间是一人之高的鸿鹄展翅,欲高高飞起,话说当年建楼阁时尚旗书是百兽不要,偏生一眼相中了这二位,一朝南抬喙张嘴鸣,一向北抬脚踏虚空。楼阁之内闲人免进,更奈何小吏只是替人传话,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点信用他还是稍稍有的,这才前来,第一眼入目高阁空灵,第二眼就是那些粗壮大汉,手持文武棍,身披青甲衣,更有甚者腰佩精刀衔美玉,纹丝不动,领命守楼。小吏心怕被当做不轨之人挨打或是丢了性命,临来时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大汉面前,大汉只在他即将越线时双目大睁,怒目一瞪道“小子,再走一步就是阎王殿了。”
小吏赶忙止步,作揖赔罪“壮士见谅,壮士见谅,小人有要事禀报主子,若非是耽搁不得,也不此来麻烦壮士。”又商量道“我就站在这里冲着里面叫上一声,若是主子让我去我再去,还请壮士容我一次?”
是时楼阁上主子读书声已消弱了一会,若是现在让他喊一下的话也未尝不可,打扫不了主子的读书,心念至此,于是壮汉道“行,你且做吧!”
小吏连连告谢,一声大叫突兀起,那是一个高啊,壮汉若不是一手持棍一手挎刀腾不开双手,还真得把耳朵捂上。
话音此时已经落下不少时分,楼阁上仍旧没有声音传来,壮汉见小吏仍不愿走,出声撵人说“主子不回话就是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小吏本以为能借此机会大上楼阁一睹没多少人见过的楼阁中是什么样子,尽是外面就如此威武壮观,内里定然也是金碧辉煌奢华无比,然而听这人话后,难免心生不悦又暗暗失望,张口而出“容小人再等等。”大汉欲再次出言赶他离开,嘴巴一张声调一声未出,就遥遥听见楼阁上传出一声“让他进来。”
此声一出,放在小吏耳中犹如天籁,睥睨一眼身边大汉,颇有神色得意之色,早忘了方才的卑躬屈膝温言软语,大汉冷哼一声暗骂“小人得志”后放他离开,仅一句小人得志就招惹了小吏,顿时一股惆胀气戛然而生,素昧平生的两人仅三言两语间就已然交恶。
楼阁门小且朴素平常,小吏心生失意,暗自安慰“可能是主子心知财不外露,声色内敛,以免招致祸人生事,这才做的这门古朴无常,主子不愧是主子。”小吏对其内如何更是心驰神往,脚步虚伐急促,这临门一踏,竟不敢睁眼入内,稍等片刻后小吏缓缓睁眼,大失所望,大大失其所望啊!这一排一层又一楼的竹简古书与竟无一本泛着潮气的纸书倒是摆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颇为壮观,可实属与之所想不同,大为不同啊!
小吏顿足片刻,满脸嫌弃而行。
“也不知主子怎得在这么高的地方读书,着实是累人,我这腿酸的啊!”小吏满心埋怨,其焉知登台眺远读书之乐?
“主子。”小吏敲门叫着。里面传出一言说“进来。”他这才敢推门却不敢直入,只站在门口,从腰间取出那人给他的黑布躬身呈上,文师上前接过,摆手让他退下。小吏替两人关上门候在门外。
文师打开一看,倏忽一惊,上书之字磅礴大气,有帝王之气扑面而来,却又有几分娟秀,似出自女子之手。
尚旗书见文师神色一顿,连忙问道“师父,真是不真?”
文师长吁胸中气,大为惊讶道:“真,是太真了,你且来看。”尚旗书上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