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回家,天下间的乞丐有十之七八不思上进,何苦给自己寻烦恼呢?今天你把他带回了家,就需要对他这个人负起看不见的责任,你尚旗书是家大业大,可你尚旗书终究只是一个人一条命,今天救了他,明天你能救的了天下人?要是他死在了街上,兴许才是真正的解脱吧!省的浪费了这颗承的下天下这么多的书的心,除了吃饱喝暖再无请求岂不浪费?”
尚旗书向来听三师言,除了那件让他在三人中择一至上者,他无可选择,直至如今,没成想这个乞丐的去留成了第二件尚旗书不听三师之言的事,三师劝不下,这让徐师第一次知道,什么善人才是这样难缠的人!而尚家终究是尚家,苦苦相劝之下也只得默认了尚旗书的做法,为此,文师一怒之下半月不教书。
乞丐初醒后,乍一眼看见的是尚家宽敞的房室和屋里琳琅满目的饰品,哪一件都够他吃上许多天,更为珍贵的东西换成钱之下也许让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第二眼看见的就是尚家目所不能及之处的院落,高阁楼台,亭水花色,平整的砖石道路,粗壮而高的梁柱,乞丐从未见过,他的家乡原本是个小地方,小到一条河中泛出的水一刻之下就能冲的什么都不留,包括人命。
许多时候,他听长过见识的老人说这天下皇宫,兴许老人也是从其他人那里道听途说而来的,嘿,就这样也说的让他们这些“目光短浅”的孩子向往不已,“天下的亭台楼阁怎么就被有钱人占据了?”这是逃过水灾一劫以后东来西跑后,乞丐被眼前景所惊后的第一感慨。打那以后,乞丐心中在小时候暗暗下定的决心“以后我也要有这样的房子”亦烟消云散,天下间的路上坎坷远比他想的要多的多!
在乞丐的苦苦哀求之下,尚旗书又是善心一动把他安排在府中留了下来,这个乞丐初时倒也老实,府上的人有人欺负,有人照顾,总是这样,有时人好有时人坏,他是无论好坏概不接受。
逐渐的,乞丐的身影就和尚家隐匿在了一起,在别人眼中不善言谈的乞丐成了尚家的一道影子,只要稍微闪躲一下,就不会有人注意。
那天夜里,被人淡忘的乞丐,偷盗了一堆珠宝要离开被家中一下人发现,乞丐狠心之下捅死了那个下人接着仓促逃离,尚家人这么多,一旦闹出点什么更大的动静,想走也走不了。当死掉的下人被人发现时,尸体已经冰冷,尚旗书伤心不已。
那些珠宝对于尚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三师亦暗自庆幸,这乞丐还好不是什么非心之人,要不然,向来安稳的尚家就要出乱子了。这就是,自己给自己寻来的难吧?
打那以后,尚家就是乞丐的禁地,尚旗书也再没带过什么乞丐来过,不过许多读书人倒也时常住进尚家之中,他们被安置在别苑,反正尚家院子足够大,房子足够多,以至于尚家二公子尚旗书在读书人那里口碑一向好得很,听说朝廷之中的重臣亦有人在安定城中得过他的恩惠。虽说如此,尚旗书倒不恨什么乞丐,要不然也不会让人管其温饱。
文夫子在一旁站着,亲耳听到“徐老儿”一口一个文老头,满脸无奈,他自然从早就知道三人只见互相不尊重的称谓,其实他暗地里也和别人叫过徐师,虽然这样叫着,三人见面的时候,一向还是挺和谐的,一口一个夫子叫着,不过这仅限于当着尚旗书的面。
尚旗书一听徐师这样叫,曾经有下人来告诉他说“东家,东家,我今天见了一件有趣的事!”那边尚旗书其实对这类事兴趣并不大,大都是邻家长李家短的,不过他不忍驳了人家的兴致,还是回了句“什么事?”就听见那人爬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徐夫子说文夫子是老头儿,鲁夫子叫徐夫子徐匹夫,文夫子还称呼徐夫子说他是徐老儿!”边说边左探一下头,右探一下头的,生怕别人听见。
起初尚旗书怎么信,以为他在拿三师消遣,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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