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寻风答。
“是给我的?”齐云神色奇怪的问。
“他让我送到大小姐手里,应该就是送给你的吧?”燕寻风回答。
听着燕寻风的半知半解的回答,齐云心中就有了数了,往日姬子送东西给她都是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最后会再加上一句“给大小姐的。”
“那我知道是干嘛的了。”齐云说。姬子在祁阳宫中有一个妹妹,是宫中女俄,祁阳宫,一进之后就终生难出直到老死,就像囚禁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没了自由,姬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把妹妹从宫中救出来,他在母亲坟前发过要好好照顾妹妹的誓言,只是当初没有能力实现。
“姬子还有一件东西让我亲自交给小姐,说是只能你自己看。”燕寻风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的信。
齐云接过来填到火盆里,这是一种特殊的写法,当初姬子说是南人偶然发现,天下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二十人,虽说如此,传送消息的时候仍要细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纸张成为黑灰以后只留下了一行字,燕寻风在刚才就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齐云,他听见了一阵哽咽声,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齐云不让他转身他就只能这样干等着,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好了,转过来吧!”齐云道,她一脸喜极而泣的样子。
这时一女子向着齐云走来,她轻声提醒“小姐,该吃饭了,石家那里还要一个会要赴。”
这是一个姿色艳丽的女子,身材颀长,腰身纤细,比之齐云面容更上几层,但是谁又知道这人曾经是个杀手?她感觉到对面一直目光注视着她,她抬头一眼给瞪了回去。燕寻风正看的入迷,一股杀气悄然而至,再看那女子杀人般的目光,燕寻风失声笑道“大小姐,那我就回去了。”他说的回去,是回安定城。
齐云答应后,燕寻风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身子立马消失在两人面前,齐云旁边站着的女子一愣后,暗哼一声“好一个胆小的贼子!”她眼里的羁绊又随着她口中的“小贼”悄然离去,又黯然伤神“几时你能从我的脸上挪开看到我心中的情谊?”
“不去了。”齐云灿烂笑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全干,身旁女子见了后想着“小姐今天这是听见了什么好消息?”她很久没见过齐云笑的像今天这样美好了。
祁阳宫富丽堂皇,却怎么也没有花园来的迷人,即使是冬天,夏與王仍旧要每天光着脚在冰冷的地面走上一遭,跟着宫女遭了殃,主子要走拦不住,她们只能陪着受罪,还得一脸恭恭敬敬开开心心的样子。宫里漂亮的女子数不胜数,多为上上之姿,只可惜这夏與王是个女儿家,要是换成个男人,说不定见了还会心疼她们一下,也免了这皮肉之苦。她们心里敢想嘴上可不敢说,王颜难触,她们的荣辱都在夏與王一念之间。
夏與王可不像是日理万机的人,光是看见了桌案上埋着的那一个个叠成山的奏本都头疼不已,她可自从听了秦公一言“朝中官员应各司其职,何须事事都由王来决断?”后,腾出来不少供自己想东西的时间,要是把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东西整理成书,是不是能成个“圣人言?”
“锦儿。”夏與王唤过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女子,她们可不敢跟的太紧了,夏與王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她告诉宫女说“这样就和怕人跑的犯人一样,以后宫中人离我必须十步。”
“大王。”锦儿行礼,这是个长相机灵的人,只是时常倔起来也是和夏與王有得一比,她还就因为这个性子才长护着她,要不然早都把宫里的人得罪遍了。
“锦儿,你有一个哥哥是吧?”夏與王问。
“恩,哥哥说他在安定。”锦儿回答。
“看来你哥哥很疼你,什么都不瞒着你啊!”夏與王说。
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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