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與定安城,为偏南一方大城,是夏與南北衔接一要塞,放在战时的话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咽喉一般,可扼南抑北。
在城中有个老字号的玉器店,里面那是什么贵重稀罕的玩意儿都可能买到,前些天,这玉器店的掌柜竟然上了一个夜明珠,听人说珠子上刻了一个朱字,又用金粉镶饰,天底下的夜明珠统共也就只有几个,多年前在韩王朝中出现一个,韩王爱不释手命人镶在寝宫之上,即便是不点灯也犹如白昼。
在那以后,朱武国中又有一夜明珠,来历明确,原来韩王得珠时共有一双,便与朱武共分之,以示千年友好,两珠之上,另一个应该也有一韩字。
朱武国灭之后,夜明珠也不翼而飞,彻底失了踪影,不曾想竟然出现在了这看起来也和其他店铺没什么两样的“琼瑶”铺子里。
人人都说夜明珠是天地灵物,说是天上星星坠落凡尘,便成了夜明珠。
世人把它说的神奇无比,可也就只有两个还深藏宫中,哪里能够得见这等稀罕物,消息一经散发出去,这人啊,就把门不大的铺子挤的满满的,都想一睹此物。
要说近时候城里最有名气是谁?那就是琼瑶铺子从没露过面的幕后老板了,要说被骂的最多的是谁?也是他,谁让他把东西放在铺子中后又让伙计蒙上了布,又放的离人群远远的,只能远观,这让那些有心的人捣乱的空子也没有。
打这以后啊,定安城中的闲人又在一纸万万不可招惹的名单上添了几笔,写成了琼瑶铺子几个大字,仅仅居与尚家之下。无人不感慨风头正茂的琼瑶铺子后面肯定是个大人物,说不定是王公贵族,要不然哪里弄的到夜明珠?
就连那个抠搜老板手下只顾的那唯一一个店里伙计也被他们算计上了,有事没事的就有人去和伙计看似无心的搭句话,估计是把这人也当做了不起的人了。还偏偏那个伙计不搭理他们,偶然蹦出一两个词那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样冷清的性子气走了不少人,还有不少人则变得更为黏糊,也更为坚定他不是一个常人。
齐布衣扯着连腿都不愿意迈的瘦马停在琼瑶铺子前,他可算累坏了,整整拽了这个懒马十几里路,就差供祖宗死的把它背在身上了。他觉得就算连续练上三天的剑也没这事更累了。
他一抬脚就要踢这匹不争气的瘦马,驮不住人也就算了,还想让自己托他?走了一路,脚上的草鞋都已经散架了,还留在脚板下的,哪里还有个鞋的样子?
齐布衣终究没舍得下脚,抬手把马头上一缕毛发上已经干了的泥块弹走,转身迈进了已经不再人多拥挤的铺子里。“还真能骑出来感情?”齐布衣奇怪道。
齐布衣转身迈入已经没了那么多人的玉器铺子里,那匹瘦马四条腿一蜷,往地面上一卧,头上两个硕大的鼻孔有气无力的喘着气。
玉器铺子再怎么也是卖玉的地方,稍微有点权势的公子哥身上哪个不穿金戴银又佩玉的?所以这里无论如何也不是平常人进的地儿。齐布衣就这样一身破烂衣服进来,周围的人刻意的和他拉开了距离,厌恶的多看了他几眼,暗骂一声也不知道哪里不长眼的要饭的!
像这种买不起东西的人,那家铺子都不喜欢,就算他们不出声那个店铺伙计一会也得把他给赶出去。就不再理睬,只是齐布衣所过之处都没了人,在他周围,无论有什么好物件也没人过去。
齐布衣对这些人轻视的眼光恍若无闻,直直的向着正低头打算盘的伙计走了过去。等他过去后,伙计停下了手里的活,砰砰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店铺伙计抬头嘲弄一指周围的人“你看他们都在嫌弃你呢!”
伙计见齐布衣不理自己意味深长的笑容,稍稍坐直了身子,嘴角一扯,也成了和其他人没两样的嫌弃样子,竟然还往后仰了仰身子,捂住了口鼻“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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