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劫匪(第2/4页)  齐布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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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个劣质品。

    领头汉子一见齐布衣轻蔑笑脸顿时勃然大怒,一个死到临头的小子有什么资格对他发出这样的笑容?

    他一刀砍了过去。

    原本在他脑海中应该是鲜血飞溅的齐布衣仍旧原原本本站在刀口一侧,他几乎从不失手的刀竟然没砍到人?

    “别挡道!”齐布衣躲过看似致命一刀后便不再理睬这些人,他往后退了几步,在他身后的几人以为他要逃跑,又往他身后靠拢了一下。

    齐布衣来到马儿跟前踢了马腿一脚,这马通人性的喷了他一脸热气,惹的齐布衣一脸嫌弃“走吧!”他瓮里瓮气的道。

    十几个劫匪一看这人竟然还闲庭若步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眼睛都不抬一下,稍微犹豫了一下后,那个凶狠的眼神好的男人握住武器就朝他后心捅了过去,齐布衣一个闪身又刚好躲过。

    别人不知道,领头汉子却知道他用的是一种对战的步法,毕竟自己也是跟了师傅学过几年功夫的人,虽然只学了点皮毛师傅就走了,不过没吃过猪肉他见过猪跑啊!

    “此人绝对是高手。”他坚信自己打不过,拔腿就要跑,这十几人虽是和自己一道的,平日里也谁也不认识谁,活命要紧,一个念头闪过,他就已经跑出了六七步。

    “不知死活。”齐布衣一声道,浑身戾气如喷泉般涌现,一年牢狱之灾再加上被人强加于身的官职气愤勃然喷发。

    铛的一声响,领头汉子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股杀气冒了出来,他头皮发麻,寒冻天气里惊出了一身冷汗,仓促回身一挡,眼前寒芒一闪,一把出鞘的剑只差一丝就切入了脖子里。

    最令他惊讶的是只刚才一会,那在他跑时的十几个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浑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头和身子分开,手脚离体。

    他正准备求饶,此刻他感觉什么都没有活下去重要,双膝一软还没有跪下,耳边传来一声这死神的声音“一剑!”

    “什么一剑?”他大叫一声,声音颤抖,谁说他不怕死?他怕的要命啊!

    不等他话音落下,又一道剑芒自胸前划过,汉子连忙闪躲,动作快到出奇,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过。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影似乎有了三分像师傅。

    “两剑。”仍旧是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汉子怒吼一声,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受,胸中好似憋着一口气,他愤然提刀迎着那身影冲了上去。

    叮叮当当,刀剑相撞,几声之后,汉子胸前被划了一道口子,厚实的衣服已经被穿透,一丝鲜血顺着胸口滑进了衣服里,两只手几乎被大力震的发麻,汉子感到再来一下别说拿刀了,握棍的力气都没了,咣当一声,刀身应声而断,裂开的虎口中的血滴和断刀同时落在地面,反观持剑站在他对面的那人即使肩抗两袋仍旧从容淡定,汉子长吁一声“天王我也!”

    汉子不再挣扎,死死的睁开眼睛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和常人不同之处,看来看去,依旧是看似瘦弱的身板,两只手两只脚,什么也不多也不少。要是再来一次,他决然不敢再来招惹这杀神,分尸一般杀了十几人仍旧气定神闲,得造了多少杀孽?汉子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只等齐布衣一剑自他脖颈划过。

    齐布衣在汉子目瞪口呆中收起了这把人赠予的剑,还别说,真不赖,虽然不能做到削铁如泥,也算个神兵利器,就是用的不怎么顺手。

    许久不曾动过武,他却丝毫没有落下自己浑身的功夫,习武之人的身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师承七人,其中三人就是因为长年没有拿起过武器,胸中只有剑谱刀谱和华而不实的招式了,手里的剑便拖泥带水,那三人统共只做了他半年的师父就再没见教下去,自行离开了。

    “你接了我几剑?”齐布衣问。

    汉子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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