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脱不开关系。
“主子~主子~”王饵正看的心烦,上面的字实在是不堪入目,写这东西的人实在是写了一手烂字,怎么那人非要亲自写?自己不行不能找个人替?他煞费苦心地筛了一遍又一遍,半看半猜地总算明白了第一页纸上面写的什么,揭过了这页纸后,又露出了另一页扭曲的字迹,王饵又想起来了见面时那人所说的话“我们两家要有诚意,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亲力亲为”,当时王饵一听,眉开眼笑,这事成了,如今,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还颇有些恼怒那人所谓的诚意。
王饵皱眉抬头就看见刚才大呼小叫的人,看见大汉的脸和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回事?我告诉过你没?做事要稳当,你这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我以前交给你的都忘到狗肚子里了?”王饵一拍桌子训斥道。
大汉一愣,又被王饵拍桌子的声音吓得一跳。我不过就是传个信,怎么还被骂了一顿?他一想起苏升文那张脸就更为恼怒,要不是他,他会被主子骂吗?要是老家伙骗他,不仅玉不给他了,还得出门打他一顿才解气。
大汉瞧着怒气冲冲的主人,踌躇不前。
“你来有什么事?”王饵感觉到自己的不妥,稍微缓和了下语气问,说话时把头埋在案上,看也不看来人。
“主子,门外有人要见你,他给了我一块玉,说是您看了以后就会见他。”大汉虽然被训斥,仍旧毕恭毕敬的说。
王饵一想,不知道又是哪家人虚张声势,他虽然刚刚成为富豪二十多年,却是后来者居上,在祁阳都城也算是个人物了,更何况家中小儿又在朝为官,也有不少人要见他一面作些事情的商量。
“不见。”王饵一摆手道。
大汉刚把玉从手里摊开双手奉上,还没等走到王饵案前就听见王饵说,他面色一喜,这下玉是他的了,不觉得就笑了起来,喉咙中压抑着兴奋,不发出半点声音。
正当大汉要退出去时,王饵揉了揉眼睛,有些酸涩了。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案上一仍,心想不看了,明天还是让那人口述给他吧,就算让人重新写一份也行,总好过自己辛苦。
“你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大汉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王饵这样说,他又折身回到屋子。
“您看。”大汉把东西放在案上,王饵正抬头仰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歇着,闻言点了点头。
玉被大汉放在桌案正中间,靠王饵那旁,只要王饵一低头就能看见,大汉放好以后,手在袖子里抓住了袖口,还不时地瞥着那块玉。
王饵一低头,他看见了那块不曾被雕琢的璞玉,大叫一声:“好东西。”他伸出手轻轻捏着起那根串起玉的红色绳子,绳子有的一方已经被磨出了点点豁口,看样子也不是原配的绳。
他赞许的看了案旁一角站着的大汉,重新又把目光投入捧在手心中的玉身上。
大汉被这样一看,立马咧嘴一笑,刚才被训斥的那股运气也不知不觉间就消失殆尽了。
王饵把玉翻过了个身,上面一个字突然印入眼中,停下了所有动作,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字,双手伴随着身子颤抖了一下。
“你过来,过来。”王饵激动的朝着大汉招手,把五指摊开,双手捧着玉石。大汉把头探了过来,疑惑的看了下王饵的手和手里的玉,又抬头看了下王饵的脸。
“你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刻着一个字?一个文字?是不是?”王饵激动异常地问。
大汉挠了挠头说:“主人,我不识字。”
“啊?哦~是,对,你不认识。”王饵喃喃道,眼中神色失望至极。
“主子,我虽然不认字,但是这上面的确刻着一个东西,看样子是字。”大汉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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