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处高门宅院内,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正把玩着一串菩提,一颗一颗的盘着,手法娴熟老到,不过这显然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此时他眉头紧锁,隐隐露出一丝阴狠。
“陈老大他们几个都联系不上了?”
“是的,折了一个人之后,他们找徐海弄了几只火器,然后就没了音讯。”
他身后一个身穿西装,头发有些斑白的中年人弯腰恭敬的回答到。
健硕男子到:“看来是我小看了孙奇,不过那件东西我志在必得,吩咐徐海他们,三天之内,不惜代价,就是抢,也要给我抢来。”
中年男子:“是”
见他还没退下,似乎欲言又止,健硕男子将菩提放在了茶几上,问道:“安伯,你还有事?”
中年男子顿了一下道:“少爷,和承露的人往来可是犯忌讳的,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我心中有数,各取所需罢了。”
“哎!”
安伯叹了一声,知道眼前这位少爷自有分出,若不是有隐疾,也不会这样着急,既然他吩咐了,自己也只能照办,若是阴奉阳违,以这位的手腕,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只怕用不了几天,就会成为京都外水库里的浮尸。
随着京都一声令下,铜川地下势力风起云涌,大佬云集,一辆辆豪车从闹市之中呼啸而过,虽然向来午夜之后,这铜川就是他们的天下,但也从未如此大张旗鼓,虽然如此,却无人阻难,他们的目标正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山村。
此时孙奇还在与骆歌对饮,二人都是海量,虽各自一斤有余,却依旧不显醉态。
忽听得犬吠阵阵,汽笛声打破村庄的沉静,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接着月色看了看外面,孙奇对骆歌说道:“老弟,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你还年轻,就不要卷入其中了,凭老哥的身手,这些人还奈何不了哦。”
骆歌当下表现出一种合乎年纪的冲动道:“大哥,这是哪里话,这些人都欺负到大哥头上来了,我岂能一走了之,小弟虽然没有大哥的身手,但是对付几个酒囊饭袋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你还年轻,这些人不好招惹啊。”孙奇还有些迟疑,这到不是他假意这般说,而是因为骆歌的话,真的相信了他的身份,一是寄希望骆歌的师叔能治好自己的爱人,另一方面也却是存了不忍心对方卷进自己是非恩怨的心思。
“大哥无需多言,你有家室在此都不怕,我一个孤家寡人又有什么怕的,若是事后真要算账,找上了我的师门,我保准他们有命去,没命回。”骆歌这话说得霸气,庄纪修要不是知道他的底,自己都要被他的豪气骗了过去。
再看孙奇,果然信以为真,再也不对骆歌身份存疑。
尖锐的急刹车声音在孙奇的小院外响起,数十个大灯照得小院婉如白昼。
“孙奇,陈老大他们是栽在你手里了吧,我和他有几分情谊,能否赏个薄面?”
中间的车上下来一人,年过花甲,目光灼灼,身着丝绸唐装,手中杵着一更梨花拐杖,这身行头和气势,一看便知道是久居人上的一方大佬。
孙奇怡然不惧,轻蔑的一笑道:“绕这么多弯子有意思吗?”
老者目中露出一丝赞赏道:“孙兄弟倒是个明白人,既然知道了我来的目的,手底下这些弟兄也不能白跑,东西我们是志在必得的,只看是你卖给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取。”
孙奇冷笑一声:“卖祖宗的东西,我是做不到的,至于你们来取,哼,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你们还不配。”
听闻孙奇的话,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花了半辈子,混到了现在的地位,别人只看到了他的风光,却不知道真正有地位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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