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会教？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信息量太大，陈凯之时无言以对，只得对小琴道：“等上了山，请你吃牛肉，牛肉有没有吃过？别的地方少有，师兄那里有，有牛肉羹，有烤牛排，牛排会不会吃？不过小琴啊，女孩儿家家的，要庄重得体。”

    陈凯之觉得这小琴，眼眸总是怪怪的，似乎夹着师叔遗传下来的某种东西，这让陈凯之有些忌惮，好不容易，恩师和小琴走累了，这才雇了车轿。

    旋即三人路上山，到了这山上，方正山才显得高兴起来，他显然很喜欢这清幽的环境，免不得感慨：“当年你拜入为师的门下，说是要鲤鱼跃龙门，而今，终是遂了你的心愿了。”

    方正山的眼带着赞许的目光，视线却是落在了远处，自这里看下去，便是层云海。

    方琴则是路张望，突的道：“我爹何时才从北燕回来？”

    陈凯之道：“想来很快了，怎么，想你爹了？”

    方琴很直接地道：“虽也想，可来时更想师兄。”

    她说得极认真，双眸子里双瞳剪水，显得很真挚。

    陈凯之差点就信了。

    他笑呵呵地道：“别这样说，你这样说，师兄会很不好意思的。”

    陈凯之笑得很尴尬，这遗传果然是强大的，只怕……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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