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都没了，只淡淡地道：“有话但说无妨。”

    包知府道：“本官听说，近来郑公公见了许多考生？”

    此话出，全场噤声，众人默默地注视着包知府。

    包知府素以耿直著称，如今在金陵可谓是家喻户晓了。

    郑公公有些尴尬，他是监考官，又不是主考，见见考生没什么关系，毕竟自己又不知考题，以往的乡试，这样的事也是时有发生，他闷头喝了口气：“噢，是见过几个。”

    包知府口里喷吐着酒气，不露声色的样子：“没少收钱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让座下的陈凯之顿时汗颜。

    包知府这个人，还真特么的……够耿直的。

    郑公公听，脸色变了。

    收钱，收钱怎么了？官场的规矩，你管得着吗？咱是钦使，你是父母官，井水不犯河水。

    他觉得这个包知府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立即怒容满面的道：“派胡言，咱做什么，也是府台大人可以说三道四的吗？”

    这是卯上了。

    其实可以理解，若是矢口否认，反而显得没了声势，可既不承认，又不否认，而直接句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才是真正的硬碰硬。

    包知府笑了，带着醉意，却不再理郑公公，因为说实话，郑公公来这里做什么，他还真管不着。

    可这包知府却是转眸，看向了陈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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