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门外进来一个五十来岁,头发油光的男老师,顿时迎得一屋大半老师们热情的尊呼。这位贵为薛副校长的男人,直径绕来角王老师办公桌,站在她身后,公然把手搭在王老师屁股上,完全当身旁学生不存在。
“请拿开你的手。”王老师红着脸将声音压得很低。
“过两天学校要跟老师续签合同,你是个明白人。”薛副校长鼻子拱她头发里深嗅,下面的手依然在继续摸。
王老师使劲推他揩油的手,本来非常坚决,听到他的话变得软弱起来:“毛校长应该了解我的情况。”
“我也很了解,你虽然脚瘸脸丑,但迷人的地方也很多。”薛副校长另一只手也开始摸起来。
看见王老师眼里充盈起羞怒而无奈的泪光,吴小小愤然地站起来,可两脚绵软,晃然歪倒在地上。
第六天正好周六,妈妈跟往常一样加班,吴小小一个人呆在家里,她决定改造煤棚。建筑工地上长大的孩子,钉钉锯锯的不在话下,经常跟妈妈干遮风防雨那档子事情,何况家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工具,夹钳锤子的一抽屉,这巴掌大的煤棚自然费不着多大功夫。
一身太脏,吴小小感觉屋里充满了他的臭味。从衣柜后面的夹缝里拉出来,最难堪的是腰间得围布,破烂得令她羞耻难当。她翻箱倒柜挑出爸爸遗留的衣裤,搁进一处用布帘子挡住的屋角,再避过脸把他架进去,开了龙头出来拉上布帘。
听布帘内很有些动静,她放下心来,感觉到他并没傻到毫无自理能力的地步。
过了老半天,她感觉布帘里面的响动很不对劲,屡屡寻问不得回应。又过了半晌,吴小小不得不试着一点点撩开布帘,费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查明真相。原来他根本没有洗澡,而是一直把胶水管插在嘴里咕隆咕隆地喝个没完没了。
她掀开布帘抢过水管,对他的头一股脑乱冲,他抬头眼巴巴看着吴小小。
她意识到他不会洗澡,犹豫了好一阵,决定只能帮他洗头。接着挤了洗发剂,连头带脸一阵南瓜一样的刨,最后水一冲,咦,吴小小发现其实他长得非常年轻非常帅,甚至很像电视剧里的某个明星。这会儿仔细端详惊讶地发现一个怪异现象,他的眼睛任随水流冲刷居然定着一眨不眨。
她继续向下,他的肌肉很结实,去掉污垢后块状线条相当明显,而且越来越明显感觉到他的皮肤绝对不像乡下人。
她决定下半身只能老样子,反正要在地上擦,洗了也白搭。裤子也不用换,床上取来她的小毛巾被,腰间一围,鞋带结起来一栓,完成。
最后,她带着莫大的成就感从书包里取出作业,同时忍不住总要看看小木桌对面脱胎换骨那一位。她感觉他真的很帅,帅得她不意思盯着他看,后来才意识到他根本不会在意。
看起来是一张大人的面,他呆滞的眼神与僵硬的脸,越来越令吴小小觉得呆萌可爱。
“你叫什么,不可能老叫了你呃。”吴小小问,想到他不会说话,把笔递上去时发觉自己更荒唐,想了半天兴奋地说,“就叫你小面包吧,你爱吃小面包,对,就取这个。”
吴小小越看越想,越觉得逗,尤其是教他熟悉自己的名字。
接着,她决定和他聊天,虽不能互动,却也蛮过瘾,平时跟妈妈说,她总不大耐烦,其他人更不便说,心里有几大箩筐话憋得慌。
她给讲学校里的故事,哪些同学学习好,哪些同学愿意跟她玩。最恨胡晓波,他仗势家里有钱,常常欺负她。不就是有一辆电三轮摩托,跟他爸满巷子收废瓶烂纸,也就坐个铁斗斗威风什么,又不是宝马奔驰。说起宝马奔驰,她全然忘记了它们的特征,只好稀里糊涂画了给他看。
她最喜欢班主任王老师,身上有股子妈妈的味道,很想抱她,愿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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