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财万贯的主儿。
以徐家医馆的家产,本来也没资格参加这个寿宴,但因着徐家医馆与薛家的交情,徐守业、徐小小也受邀出席,被安排在最末席的两个小案几。
薛楚玉故意给萧林难堪,只令人准备了两个小案几,萧林只能站在徐小小身后。
寿宴开始,洛成开始巴拉巴拉念着祝寿词,“松龄长岁月,皤桃捧日三千岁;鹤语寄春秋,古柏参天四十围。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徐守业低声问徐小小说,“妹妹,今日寿宴,这萧林要与五公子赌赛骑射?”
徐小小低了头,品着香茗,轻哦一声。
徐守业又说,“若他输了,你可要死心,老老实实的嫁给五公子,与薛家结亲,是我徐家莫大的荣幸。”
徐小小没好气的说,“薛刺史在绛州老家似有个未出阁的女儿,不如大兄你去入赘薛家,也是莫大荣幸。”
徐守业这败家子叹声说,“薛家只瞧上妹子你,若瞧上了我,入赘女婿我也应了。”
徐小小冷哼一声说,”大兄,你真有出息。”
约莫两刻钟过去,洛成的长篇大论终告结束,寿宴的第一个节目,狩猎,终于开场。
薛仁贵换了戎装,手持着特制的五石硬弓,连同薛家两个儿郎,还有折冲府军曹以上的军官尽数上马。
薛讷策马凑到父亲马前说,“父亲,今日狩猎还有一个精彩的节目,定叫父亲难忘。”
薛仁贵呵呵大笑说,“大儿,莫卖关子,什么节目?”
薛讷笑了笑说,“徐家医馆的徐小小有个女婿叫萧林的,他想挑战老五的骑射。”
他开口就将萧林定位成了徐小小的夫君,明着就是站在萧林那边在说话,薛楚玉脸色微微一沉。
薛仁贵抚着雪白的长须,愕然问,“小小这丫头嫁人了?”
薛楚玉忙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徐小小她自作主张。”
薛仁贵也听出了两个儿子的言辞不和谐,不置可否的问,“萧林是谁?没听过这么号人物。”
薛讷令人招来了萧林,萧林背挎着复合弓,马鞍两侧带了四个箭袋,纵马上前在众人前止步,冲薛仁贵这高宗朝第一战神恭敬行了礼。
薛仁贵上下打量着他,身子骨单薄,不似个能行军打仗的,略有些轻视,“萧林,你是小小的夫君?”
萧林点了点头说,“小小是我行了纳征礼,还未正式过门的妻子。”
在唐代,只要夫家行了纳征礼,出了聘礼钱,就算是结成了亲家。婚宴,通常是等儿女到了婚嫁之龄才举行,就算正式过门。
薛仁贵呵呵一笑说,“小小这丫头,人儿俊俏,又端庄守礼,温柔贤惠,我看着也十分的喜欢,本想让她嫁入老薛家,未曾想到已是名花有主了,萧林,你好福气啊!”
萧林仍是恭敬有礼的说,“我家娘子得蒙老将军的照顾,嘴上也时常挂着老将军的好。”
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让萧林坐实了徐家女婿的身份,薛楚玉脸色铁青,却不敢在父亲面前发作。
薛仁贵又问,“萧林,你的弓呢?”
萧林取出了肩上的复合弓,揭开麻布,在众人前亮出了真容。
薛仁贵纵横沙场这么多年,短弓、长弓、猎弓见了不少,从未见过这么奇形怪状的弓箭,讶然问,“你这是什么弓?”
萧林淡然自若的说,“这是我家传的百战强弓。”
薛仁贵有着大唐第一神弓手的美誉,能拉五石强弓,对任何弓箭的兴趣,不在行军打仗之下。
他令萧林将强弓取过来,拉了一拉很轻巧,只用了两成力就拉满了弦,搭箭上弓,朝着四十五度的斜角抛射而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