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老先生不必担心,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这些就不必强求了。”苏秦性命都差点丢了,哪里会顾及这些,相当洒脱的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不过还有一事,请小兄弟一定要回答老朽,不单单是老朽,这全村人的性命都关乎小兄弟之身了!”老朽释然一下,又忧心重重的说道。
“晚辈关乎全村人的性命,这晚辈就要好好听听了,不过还请老先生先将晚辈眼前纱布剪开,晚辈这样太不舒服了!”苏秦稍作沉吟,慎重的说道。
“好好,老朽把这事儿给忘了,只是眼睛部位的纱巾自然可以,快,快去找把剪刀来!”老者一拍额头,冲着身后说道。
“哎,”老者身后妇人答应一声,就赶忙出门找剪刀去了。
不一会儿,妇人再次进房,手中拿着一把剪刀交给了老者,随后再次站到了中年男子一旁。
老者手拿剪刀小心翼翼将苏秦眼前的纱布一一剪开,露出其微闭的双眼,退后一步站在了床边。
苏秦双目方一睁开,就看见站在旁边的正满眼殷切看着自己的老者,老者后面不远处则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一个盘着发髻的中年妇人,两人眼中虽也是不同程度的殷切,但也含着不少的怀疑。
与此同时,其身上散发出一道无形的压力顿时笼罩着三人,眼神中蕴含的某种说不清的气息,让三人只感觉全身都有重物压着,差点跪了下去,老者更是晃了两晃差点栽倒,中年男子见状赶忙上前扶住老者。
这种无形的压力其实是修仙者本身便具有的一种威压,修为越高,威压越强,虽然苏秦只是练气层次的修士,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承受的。
而且这还只是其无意识的散发,要是真将自己修仙者的威压全数散发,这几人只怕当场就要趴在地下不能动弹。
“咳咳……”苏秦意识到此问题,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收了自身的威压,再次看向几人。
“哈哈,好,小兄弟果然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好!”谁料老者被中年男子扶住后,哈哈大笑几声,一语点出了苏秦修仙者的身份。
“父亲,当真?”中年男子面露喜色,搀扶着老者问道。
“错不了,错不了,老朽前几日见过那青火上人一面,见面时,也是这般如负重物,不过没这位小兄弟身上的这股气息强烈。”老者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仙师,老朽没说错吧?”老者确定了苏秦修仙者的身份,称呼已经变为了仙师,话语中尊敬无比。
“实不相瞒,晚辈确是修仙者不假,想来刚才老先生想要询问的也是如此,而且还说全村人性命存于晚辈之身,但请老先生将这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之晚辈,晚辈这才好作打算。”苏秦不是无情之人,老者救了其性命,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会出手相助。
“好好好。”老者听苏秦没有拒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接着说了起来:
“这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当时……”
……
一日后,金柳村外某处房顶上,身着一身黑色贴身软衣的苏秦,正斜躺在灰色的瓦片上,几缕斜阳迎面照在脸上,映出其此时的模样。
苏秦此时五官与先前倒是区别不大,只不过棱角更加分明一些,但肤色却成了微黄之色,不单单是脸上,其全身都已变成此般颜色,这自然是老翁提到的续复膏的副作用。
但在其左眼下有一条明显的疤痕,差不多一寸来长,几乎平行着下眼皮,极其显眼。
苏秦单指摩擦着左眼下的痕迹,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之所以脸上留下这条疤痕也怨不得别人,其昨日自作主张让金柳村村长,也就是那个老翁剪开眼前的纱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