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久了,温家庄就要再死上十几个人!大人怎忍心”
话未说完,尹胜已拂袖退出,众衙役也齐声高喊:“退——堂——”
温霆雲还想争辩,却被众衙役门架着扔出大门。
温霆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见衙门紧闭,几个衙役守在门外,不容他靠近。
他只得指着衙门大叫:“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没有天理!我不信上官世家能一手遮天!你扬州知府不管,我就告到金陵提刑按察司。若提刑按察司也不管,我就上京城告御状!”
说完转身便走,谁知差点与身后一个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正是白衣胜雪、风流倜傥的上官雄英。
上官雄英浅浅一笑:“温秀才说笑了,想我上官雄英一向遵纪守法,何惧旁人诬告?倒是温秀才要小心了,千万别犯了事被抓进监狱,那可就斯文扫地,给古圣先贤丢尽脸了啊!”
温霆雲一声冷哼,转身便走。
上官雄英望着他走远,脸上的微笑渐渐变成了狞笑。
就在这时,尹胜匆匆由大门走出。
“三公子不必担心!”尹胜笑道,“来告三公子的那个穷秀才,下官已将他打发回去了。”
“这恐怕不够。”上官雄英淡淡道,“他若真拿着状纸上京城告御状,虽然没凭没据,但传到不明真相的愚民耳中,却也有损上官世家的声誉。”
尹胜一怔,忙道:“三公子所言极是,下官定会想办法阻止。”
上官雄英淡然一笑:“大人该派人盯着他,小心他作奸犯科。”
尹胜一愣,忙问:“莫非三公子发现他作奸犯科?”
上官雄英发出一阵阴笑:“现在还没有,不过相信他很快就会了。”
尹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三公子放心,下官这就派人盯着他。一旦发现他行为不轨,就立刻捉拿归案!”
“那可就仰仗费大人尽心尽力维护地方秩序了!”上官雄英拱手一拜。
二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承诺”。
踯躅在熙熙攘攘的扬州街头,温霆雲发觉自己身上仅剩下几两碎银。
这点盘缠,莫说雇车去金陵,就是走路,恐怕都不够路上的住宿和吃喝。
正在为难时,街边一个小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走进去,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张条幅,上书:代客写家书、对联,兼售水墨山水、人物画像。
温霆雲踌躇满志地把条幅高高挑起,心中渐渐有了些底气。
虽然盘缠不多,但凭着自己苦练多年的字画功底,边挣钱边上京城应该不成问题。
可挑着条幅走了五条街后,他的信心开始动摇。
虽然街头人来人往,但根本没人多看他那字迹优美的条幅一眼,更没人找他写对联或画画了。
天色渐晚,温霆雲的心情也渐渐沮丧,他绝望地收起条幅,正欲三两下撕成碎片,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吴侬软语的询问:“先生会画画?”
“会!当然会!”
温霆雲边答应边转过头,就见身后是个一身翠绿的小姑娘,大约十四、五岁,模样十分可爱。
温霆雲连忙展开条幅,急切地展示道:“写字绘画,是我拿手好戏,我五岁练字,七岁学画,到现在已是十年有余!不知姑娘你想画什么?水墨山水还是工笔人物?又或者是花草鱼虫?”
小姑娘抿嘴一笑:“不是我要画,是我家小姐。今日她让我给她找个画师画一幅肖像,谁知我出门就遇到你,所以便问问。”
“肖像?没问题没问题!”温霆雲忙道,“我现在就可以去给她画!”
“不过,”小姑娘又道,“我家小姐可有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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