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原来是这样,我在梦中自己给自己玩死了?这不科学啊。灵魂出窍?
现在一个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坐在另一个自己身上,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又晃了晃右手,毫无任何触感的从脸上划过,没有任何感觉,好像被重度雾霾笼罩的城市一样,好像隔了一层纱,能看见,但又不真实。
“我现在这个样子,是鬼?”被教育了20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样子,或许还有不一样的精彩。
试着从盘膝坐在“自己”的肚子上站起来,双手往下用力一按,感觉不是床或其他硬物,像是一层海绵铺在了手和接触物之间,软软的,有些不着力。站起来的双脚也是和地面有些距离,就这么漂浮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忽然,眼前的空间如同水波纹一样波动起来,似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刻石子,泛起一阵涟漪。一只牛头毫无征兆的从空间中窜出,紧接着身着像古代服饰的马头也手擎大棒尾随而出。
“怎么半路还多出一个,恩?微尘镜上多出的这个点就是你把,赶快来别耽误时间。”牛头人说着从衣襟拿出一面铜镜,上面或明或暗的出现了不少亮点,指着一个刚刚亮起的红点指着林森问道。
林森张张了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出来。什么情况,牛头马面?是不是还有地府啊,做个梦至于么,梦中梦?不能够啊!
“不说话就是了,老马,上引魂锁,赶快,还有下一个。”牛头人说完把铜镜放入怀中,一眨眼又没入空间中消失不见了。“怎么这个季节这么多人想不开,就是劳碌命啊,来吧。”手一扬,只见一个灰色的绳子慢悠悠的漂了过来,明明飞的并不快,但想要躲却发现怎么也躲不开,那种错觉郁闷的林森都想要昏死过去。眨眼间绳子就套在了身上,就在还在思考为什么有形的绳子会套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奇寒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散发出来,瞬间身子就有些麻木了。林森直直的站着,向着马面走去。“这才对嘛,多亏了这个宝贝,要不这么多人鼓噪还不给马烦死。”
说完,手一抖,拉着林森也走进了空间中。
身体被不知名的绳索牵引着,没有任何触觉,只是茫然的向前走着,而思维却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的活跃起来。虽然头不受自己的控制,但好像3d影响一样,四周的环境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自己的脑中,入梦中第三人称一样,感觉既新奇又兴奋。
通过一条狭长的泛着白色光斑的通道,不知走向哪里,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一暗,感受不到一丝阳光。慢慢的有所适应之后,发觉石子路上前后左右忽然充满了各种人。一个个面色惨白,毫无表情,既无声响,也无一丝杂乱的情景在诡异中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
排着整齐的队列,整只行进大军如同训练有素的行军蚁,在默默地,悄无声息的前行着。而林森仿佛在隔着橱窗,在观察着他们。在前面引头的马面时不时的回头每次都吓得小林同志精神紧张,出了一身“鬼汗”,可每次又都摇摇那巨大的马头,继续前行。这种做坏事又没被发现的快感让林森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牛哥,你有没有感觉不太一样,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啊,好像被监视了一样。”
“什么。我用微尘镜看看,莫不是那帮死人又来了。”刚说完,只见那牛头立刻如临大敌一般右手瞬间模糊,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挂在胸前的镜子突然闪烁了一下,可又立马熄灭了下来。
“没事,没事,老马,我看你是灵觉退步了吧,这不什么事都没有,这可是玄级灵宝宝,专门用来搜查预警的异宝,它说没事那就肯定问题不大。”
“可我这么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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