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
何小玲没想到,这些黄埝山的土匪也实在是没素质了。在打开大门后,里面竟然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只有三百米靠山崖建筑的一座木楼里面射出光线,表示着里面的人还没有睡觉。
大楼的门口处,有两个小喽啰在站岗,但他们的眼睛却是朝着里面张望,因而,这哨也只是摆个样子而已。
“里面情况怎样?”这时,负责主持队指挥的陈秀莲从后面赶到了前面。
“就是不知道暗地里有没有暗哨。”除了木楼里面不断付出争吵声外,那些零散的平房里都沉寂着没一丝动静。何小玲显然是牢记了张若飞的吩咐,仍然警惕地判断着。
“那就分成三个组吧。”陈秀莲想了下,就作出了决定。“小玲,你们继续从正面摸进去,我带一组从左面搜索,林美丹带一组从右面搜索前进,掩护小玲她们主攻。”
“是。”何小玲和林美丹立即应到。
“呸。睡得这么沉,比猪睡得死!”陈秀莲她一连搜索了几幢平房,都没有没再有人,只是迫近木楼的这最后一幢平房里,才看到五六个小喽啰睡得非常死,那呼噜响得都可震倒房屋了。
竟然他们睡得这么死,也就救了他们自己的命。陈秀莲打了个不要理睬这些土匪的手势,众人就直奔木楼而去。
林美丹这边的情况也是一般样,她们现在和陈秀莲一样,直奔木楼而去。
何小玲她们已经接近了木楼前面的空坪,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
当她看到两边的战友已经朝这面奔来,就决定攻进去:“我们走!”
“谁!”直到何小玲几个摸到自己的背后时,那放哨的土匪才发现有人来了。
何小玲也没和他啰嗦,挥起右手劈向后颈,将其打昏过去。
另一个则由钟惠萍解决了。
整个山寨总共才四十个土匪不到,除了被打死打昏了十几个,两边的平房里睡着二十几个,剩下的也就大厅里的十个不到的刀疤脸及小头目了。
看来他们平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怎连最起码的警惕性都没有呢?陈秀莲看着还在争吵的土匪们,不由地替他们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刀疤脸他们的争吵,只是一种在喝酒的调节,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争吵。
“都喝够!吵够了吗?”已经站在他们旁边有一会的何小玲,突然大声地喝问了一声。
“你他——”一个小头目转身就开口想骂人,可是话还没骂完,就生生地咽下半句了。
因为,后半句被冷冰冰的枪口给逼回去了。
望着十多支枪口对准着自己时,已经喝醉了的刀疤脸,顿时就被惊醒了,喝进去的酒都化成冷汗冒了出来。
其他的小头目也是一样的货色,惊吓得直冒冷汗,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识。
“众,众位,好好汉。不知,知道我们何时得罪您们了?”最后,还是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哆嗦地口吃问道。
“这还用问?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罪孽,自己心里清楚!”陈秀莲冷冷地说道。
陈秀莲的话,如同给这些土匪的小头目们的心脏打了一拳。自己的坏事做绝了,谁个心里没数呢?
经过一阵沉默之后,他们终于开始磨磨蹭蹭的向特战队投降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做了俘虏。
二十分钟不到,黄埝山的土匪没死都在木楼的大厅里,一个个怀着无可奈何的绝望和恐惧地站着,等候特战队的审判。
“打完了,我们该上去了。”张若飞拍了拍虎子的臂膀说道。
“打完了?我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呢。”虎子则非常困惑地反问道。
张若飞带着虎子很快就来到了山寨的聚义厅。
“报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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