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爬在阿巧的背上,急促的啄着老楚的胳膊。老楚走到夫子身边,把阿巧轻轻平放在躺椅之上,对着夫子说:“小妮子伤心过度,昏了过去,待会儿就好。”
夫子点点头,小黄鸟跳到躺椅扶手之上,张开翅膀,目光凶横的盯着老楚,身上黄毛之间,隐隐有银光透出。
“妖怪!”村民惊呼一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夫子啊!大人们啊!这姑娘被妖怪附身了!留不得!”老陈头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又不敢过分靠近,指着阿巧对夫子说到
“退下!”几个院子怒喝,老陈头吓得一哆嗦,慢慢退回了人群。
夫子叹了口气,说到:“你们未曾见过真正得妖魔,所以如此,也是常理。”走到躺椅边,轻轻得摸了摸阿巧头,小黄鸟歪着脑袋看着夫子,却没有其他动静。
“老夫负责监察天下妖魔,任何妖魔都逃不过老夫这双眼。然而这个孩子身上毫无妖气,乃是凡人。”
“那只鸟!那只鸟!”老陈头哆哆嗦嗦得指着小黄鸟:“夫子,那就是妖怪啊。这丫头养个妖魔在村里,存心不良!留不得!”
“一派胡言!”老楚喝到:“老陈头,我和夫子在此,哪有你说话得份!滚远点。”
夫子摆摆手,止住了老楚得喝骂:“无妨。”
转过身,夫子看了一圈村民,问道:“这个女娃儿,不能留?”
村民齐齐点头,有几个人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看夫子,其中就有韩畚得爹娘。
“不要伤害阿巧!”韩畚挣开自己娘亲得手,跑上前一步,看着夫子说到:“不许你们伤害阿巧,小黄鸟是我抓来得,和阿巧没关系!”
夫子微笑着摸着胡子,看着韩畚。韩畚转身对着村民着急喊道:“阿巧没事!阿巧刚死了爹娘!你们还要她也死吗?爹,娘!你们说句话啊!”
韩畚娘想要跑上前来拉回自己得儿子,却被自己男人一把抓住,韩畚爹对着韩畚娘摇了摇头,说到:“听夫子怎么说。”
夫子捻着几根胡子,沉吟了一下,说到:“也好,既然你们不愿这个娃娃留下,那老夫就带她走了。”夫子转头看看老楚,老楚头一扬,懒得说话。
“明日我等将要离开冷河村,此地发生之事,老陈你去镇上衙门报一声。安心在家,自有人来处理首尾。切记,若是上边来人盘问,莫要隐瞒。”夫子说完,就往人群之外走去,老楚抱起阿巧跟在了后边,小黄鸟跳上老楚得肩头,呲得一声,拉了一泡鸟粪。老楚腾不出手去赶鸟,气的脸都歪了。
老陈凑到夫子身边,紧张得问道:“夫子啊,我该怎么去和镇上得官老爷们说呢?”
“就说妖兽来袭。”夫子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丢给老陈头,继续说到:“拿这块令牌给他们看,他们自然知晓。”
老陈头欢天喜地得接过令牌,然后小心翼翼得揣进胸口。
村民散去,韩畚爹娘拉着韩畚往自家走去,韩畚抬头问他爹:“爹,阿巧不会有事吧?”
“那有什么事情,能被仙军大人们接走,这是天大得福气,唉,这丫头命咋这么好呢?”韩畚爹有点羡慕得说到。
“那以后还能见到阿巧吗?”韩畚有点茫然得说到。
“臭小子!”韩畚爹一巴掌拍在韩畚后脑勺,说:“记得爹说的话?明儿起,跟着爹好好练,以后进了仙军,你就能见着阿巧了。”
“哦。”韩畚应了一声,然后回头望望远处得书院,不知道说什么了。
远处河岸边,孤零零站着得白衣小女孩收回了目光,紧紧抱着那把宝剑,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低着头,一滴眼泪从空中落下。
第二日清晨,书院大门轰然打开,十几个院子身穿战甲,鱼贯从门内走出。这一身战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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