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此刻恨极了安平。

她昨晚上明明就在杨丽娜的店里,多喝了两杯酒,怎么一醒来就在安平床上?

在加上之前安平调戏的话,她敢肯定,安平就是故意的。

米粒又气又恼,恨不得拿刀将安平大卸八块。

这个人渣,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干什么不好,非要坏她名节。

米粒气坏了,要知道她失去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往后还怎么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米粒委屈,想死的心都有了。

豆粒大的泪水止不住从米粒眼角落下。

她衣不蔽体,身体酸痛无比不说,心情也糟糕到极点。

安平很显然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性子泼辣的米粒会痛哭流涕。

他手足无措,却不能承认。

他相信,一旦真的承认,依照米粒的性子,真的会阉了他。

没办法,他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安平脑子转的快,一脸委屈的双手捂着重要部位,站在床边,一脸的难为情。

“什么跟什么啊,昨晚上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

我本来让马少龙开车送你回去的,你死皮赖脸缠着我不放,又是摸又是亲的。

你的样子那么难看,我敢把你往婶子跟前送吗,婶子会剁了我的。

后来我想着先把你带回来醒醒酒,谁知道你嘴巴里不停的喊热,没几分钟就扒了自己衣服。

.bqg999.ccm.bqg99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