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出去没有一会儿,带进了三个男人。其中为首的是散发着久居高位威严的中年男子,同漂亮的少女有几分相似,他右手边一位精壮男子,双手抱着一套男士衣物,警惕地盯着姜森;左边是一位两鬓苍白c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少女似乎看到己方势力大涨,于是噘着嘴对着医生告状道:“医生,你看,就是他,要出院,还,还,还欺负我。”。
医生没有开口,为首的中年男子看着向医生告状的女儿,略带微笑地对姜森微微点头,开口道:“小伙子,抱歉了,天太黑,又下着雨,小女把你撞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负责到底的,而且,警察局的同志也已经介入调查了,如果是我女儿的责任,我们责无旁贷,但是天下父母心嘛,你看,你跟小女年纪相仿,这件事我不想在她以后的成长里留下过多的影响,所以,希望你能配合好医生的治疗,健健康康地出院,然后合情合理地接受一份我们的补偿,让这件简简单单地过去。”
靠着床边的姜森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虚弱身躯到处散发的疼痛也让他的大脑清醒着,他听出了中年男子在谈警察局的调查时,故意加强了语气,而且说的是“如果是我女儿的责任”,姜森没有确定中年男子是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但是姜森不想再多添麻烦了,既然自己还站在这个世界中,那就要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了,相比之下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女就显得无足轻重。所以,姜森也想尽快脱离这个看着就不好惹的中年男人。
于是虚弱的姜森,带着晚辈对长辈该有的礼貌,忍着疼痛,微微弯腰示意,说道:“没事,这件事我也有错,所以,就不要给各自添麻烦了。”,说完,姜森拖着躯体从精壮男子怀中拿来了准备好的一套男士衣物。
可是少女不乐意了,上前夺下了姜森的衣物,开口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姜森有点无可奈何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然后,终于没坚持住,羸弱的躯体再次倒下了。
姜森倒下了,房间安静了许多,精壮男子终于有机会上前把少女从姜森身边拉开,于是,他一边把少女生向门外拉去,一边开口道:“小姐,还是交给医生处理吧!”
少女不放心的从姜森身边被拉开,可是并没有注意到在场的白大褂根本没有任何表示。
同样对姜森倒下没有任何表示的还有散发着威严的中年男子。
房间的四个人,只有少女一人似乎觉得一条生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但是包括姜森在内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的是,少女锁骨上集聚的姜森的那滴鲜血,已经融入进了她的躯体。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带出病房后,没有表情的转身跟着也离开了病房,两鬓苍白的白大褂也没有任何表示的跟着离开了,随后门外进来了几个年轻的医生,把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冰冷躯体搬到了病床上。
姜森这一次连续昏迷了三天,醒来后,身边没有了陌生人,守在他窗边的是一脸疲惫样子的父母,可怜的母亲看到儿子醒来,欣慰地偷偷摸了摸眼角,然后开口责备道:“让你喜欢出去玩,这下好了,差点回不来!你说你,一连昏迷了四天,你要吓死妈妈啊!”
姜森欣慰的微微一笑,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言语中似乎并没有少女的存在,母亲身边的父亲接着开口道:“行了,孩子刚醒,你瞎说什么!再说这不是没什么事嘛!男孩子去野外玩玩探探险,长长见识不错嘛!”
已经跟父亲离婚了母亲怄气地并没有看父亲一眼,只是轻轻地抚摸了病床上儿子额头。
父亲欲言又止地简单地吐出了几个字:“安心养伤吧。”,然后就离开了,可怜的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想自己心爱的儿子表达自己的情感,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尽力满足自己儿子的需求就好,可是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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