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听到这一套长篇大论,心中一震,疑惑的问道:“敢问王道长,你与太医院的张友士大人是何关系?”
“师出同门,怎么了?”王一贴不解。
罗生心道原来如此,原著中张太医为秦可卿论病辩理,也是差不多的一番描述,只是把左右颠倒了下,给人一种“虽然听不明白,但似乎很厉害”的感觉。
果然,冯紫英听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却又不敢说自己不懂,那样岂不会让人觉得其实我很笨。
看到一旁的卫若兰不住点头,心道卫老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应该是很有道理,于是说道:“王道长果然高明,佩服佩服,不知道我这旧友还能不能治。”
王一贴叹惜道:“病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耽搁了,若是初次邪气入体,用了我的膏药,只怕此时早已经痊愈。如今已经病到这种地步,依我看,尚且有三分治得。”
一旁的卫若兰听后,想起北静王吩咐,焦急万分,高声道:“三分治得,这怎么能行,王道长你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王一贴横了卫若兰一眼,心道这年轻人好生无礼,摇头晃脑道:“并非在下医术不足,实在是好药难寻,如果有那百年生的人参做药引子,当可药到病除,一剂而愈。”
一听人参二字,茗玉姑娘眼前一亮,连忙道:“小女闲来无事收藏了不少草药,这百年人参难得,倒也养了几十株。”
王一贴听后,连忙改口:“百年人参虽然药效甚好,但也并无万全把握,如果有那千年人参,必然能起死回生。”
茗玉眨眨眼睛,笑道:“可赶巧了,如今葬花庙内恰有一株千年人参,我取来为道长做药引子如何?”
王一贴面色一沉,再次改口:“茗玉仙子有所不知,这千年人参固然万金难求,却需那长成人形,眉眼俱全的,才能化去这小友身上的邪气,普通的千年人参可不成的。”
茗玉露出惊讶之色,奇道:“道长好生厉害,你怎知我这小庙中的千年人参状若人形,不但四肢俱全,眉目清秀,还能四处奔跑,真真的千年人参娃娃,我这就给道长取来。”
王一贴听后大急:“仙子呀,此病非同小可,非得那千年人参修道有成,成仙得道,位列仙班,拳打玉皇大帝,脚踢如来佛祖,弹指毁天灭地,与天地同寿方可呀。”
茗玉终于露出为难之色,摊摊手,嘀咕道:“与天地同寿,位列仙班,还能拳打玉皇,脚踢如来的千年人参,却又如何能寻到,听都没听过,小女也没有办法。”
王一贴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暗得意:小丫头片子,非得逼我出绝招,跟老夫斗,自不量力,哼哼,你还嫩着呢。
眼见薛蟠的病无药可医,冯紫英目光一凛,望向林黛玉,冷声质问道:“林女侠,我的这位旧友薛蟠,可是被柳香莲擒来的,又遭你的毒手?”
林妹妹面不改色,冷若冰霜:“妖物人人得而诛之,折磨一番问出同党,或是一剑斩之,皆是正道所为。”
卫若兰上前一步:“林女侠此言差矣,这位可是我们的旧友薛蟠,原本并非妖物,信了那马道婆才变成这副样子。”
林黛玉冷冷道:“那就是他咎由自取了,难道因为他是你们的旧友,就可以化作妖物,任凭他为祸人间?”
妙玉美目飘动,莲步轻移,笑道:“这人受了马道婆蛊惑化作妖物,林女侠又与马道婆相识,这其中好让人寻味呀。”
林黛玉淡淡一笑:“我与马道婆相识不过日而已,这自称薛蟠的男子从未提起过受马道婆蛊惑,也是昨日才听他分说。如若查明真相,必然一剑斩了那妖婆。任凭你们怎么怀疑,我只斩杀妖魔,行的正,坐得直,无惧闲言碎语。”
罗生暗暗称赞,难怪上天地气运会集中在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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