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但不要忘了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该说他自信过头还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副表现正好给了非邑把柄,他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
“方法也不是只有你用得来,而且我相信天底下不会有比混沌空间更折磨人的地方。”
要说精,比之青丘圣主他也不遑多让,明知前者在紧张什么就是不给准话,还隐晦的表示了一下,他的把柄抓得很牢固。
果然就不该让这小子活着!这是青丘长暝唯一的想法,可是那个人在对方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几番下来总算将翻涌的怒火压了下来,他恶狠狠地瞪回去,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如何?”
非邑笑盈盈的,比前者更像狐狸,舔了舔嘴唇道:“我要你用一样东西来交换。”
如果熟悉他的性格,比如说深夜,尽管讨厌青丘长暝可还是忍不住为这货感到悲哀,一般说来被非邑盯上绝对是要大出血的。
青丘长暝精,心里顿时有被算计的危机感,戒备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何物?”
“汤谷神域,扶桑神木。”
堂堂青丘圣主,兽裔最强者之一,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你说,你要什么?”
非邑一字一顿,“扶、桑、神、木。”
死寂开始蔓延。
门口候着的侍者默默地把自己往后缩了缩,阳光多跑进来两缕,映照着青丘长暝晦暗不明的脸色,还有他放在小几上蠢蠢欲动要掀桌子的手。
终于他憋出一句话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非邑直接反问他,“就问你他的命值不值这个价。”
果然还是应该杀了这小子比较好!不,不行,不能忤逆青龙圣兽……
非邑不知道自己在青丘长暝的思想斗争中死死生生数次,他表面上淡定,但内心实际在开过山车。笃定青丘长暝重视那个神明是一回事,但扶桑神木的贵重程度又是另一回事。
良久,青丘长暝像是被他打败了似的,慢慢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天地间神木有多稀少?扶桑、曼兑、不死树……加起来也不超过十种,每一种便是在兽裔时代也不超过一手之数。何况当年圣战过后圣域破碎,有的神木已经不存,你竟然一开口就要天地仅有一株的扶桑?”他说着语气变得严肃凝重,“扶桑神木之于三足金乌,无异于梧桐之于凤凰,非而不栖。”
他此时看非邑的眼神无异于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小偷强盗。
话没有被说满,但意思很明显,三足金乌虽非流传的就是太阳本身,却也是太阳的象征,其存在事关太阳的力量,即天地秩序之一。
可想而知若是夺了其栖息地,后果简直……
可一想到还在混沌空间中沉睡的钱才,非邑随即便将那丁点恻隐之心丢了,“我又不是要一整株,只是要一根树枝而已。”
而已,这是而已的事情吗?最后青丘长暝用拍桌代替掀桌子的动作,“三足金乌乃神兽,虽然是瑞兽可性子极烈,何况汤谷是说能去就能去的吗?”便是去了,三足金乌是能讲道理的不成?
非邑眨了眨眼睛,两手一摊,“那是你的事情。”索性摊开了说,“一句话,答应不答应?”
他就不信,堂堂青丘一族的圣主还去不了汤谷圣域。
青丘长暝被他气得不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信!”但下一秒,非邑手中出现了一张浅紫色的神格,捏着反复炫耀一番后,笑道:“你或许不知,我的恩泽神言之术切不动你,但切这种东西易如反掌。”
一旦神格没了,神明便再难重生,更别说像是紫基这种新生代神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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