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响起,刁三一枪把眼前的敌人刺了个对穿,握着枪尾的右手略微一沉抖,枪杆一弯,随即挂在枪头上的敌人就被甩了出去,撞向了一名飞跃而来的敌人。
枪头一转,刺向了下一位敌人。眼睛余光一扫,寨里寨外映入眼帘,一丝悲伤从眼底一闪而过,手中的长枪极速刺出。
六郎的母亲刁氏躺在院中的躺椅上,一只手摸着自己老大的肚皮,一只手放在了旁边矮几上的油灯旁边,地下传来一股刺鼻的火油味道。她似笑非笑神情说不上来的怪异。
刁家祠堂旁边的小院里,三位族老听到号角声,相视一笑,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走吧,没想到刁家寨在咱们这一辈上会走到这一步。”
“大哥,还是我去吧。”
“别争了,这是罪孽也是救赎,我们一起去吧。”
三位老人相视,一起站了起来,蹒跚着向西厢房走去。西厢房里的地道入口已经被关闭,地面上的青砖契合的严丝无缝,一点痕迹也无。一位族老走到地道入口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凿子一般的用具,翘起了自己跟前的一块青砖。
其余二人也围着坐了下来,拿出同样的用具开始起砖。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三人起了很长时间,才缓慢的起出了一块青砖,接下来的工作就容易了很多。
可是即便如此,三位老人也花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起出了五块青砖,地上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青石盖板,三人一起挪开了青石盖板。下面露出了一个直径十寸大小的原形坛口。
一位族老认真而严肃的用手抹干净了坛口上的所有灰尘,轻轻的揭开了坛盖,他俯下身把鼻子凑在坛口上用力的嗅了嗅,抬起头来,道:“味道很淡,几不可闻。”
旁边一位族老摇着脑袋站了起来,“距离上次使用,有五百年了吧,味道淡了正常。”说着走到墙角抱起了一个高有一尺直径八寸的瓶子往回走,其他两位老人也都站了起来,跟他一起去抱这种瓶子。
西厢房的一角,赫然摆放着一百多个这种规格的瓶子。一位族老走到坛口边,艰难的蹲了下来,打开瓶口,把瓶中的液体倒向了坛口,一股浓重的火油的味道立刻在房中弥漫开来,边倒边道:“不行喽,五斤的一个瓶子,竟然出汗了。”
“谁说不是呢。”
三位族老一边磨叽一边搬运着火油瓶,又费时半个时辰,足足倒了六十瓶下去,才看到坛口有火油溢了出来。
三位族老此时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点燃了三根火把,就地坐了下来,相互倚靠着,唠着闲嗑,回忆当年的年少轻狂,本该遗忘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白衣一道纹手中的两柄弯刀绞出一道道凌厉的刀花,向他刺来的两把投枪纷纷被绞的粉碎,丝毫没有影响他前进的速度。
他轻而易举的跃上城头,两柄弯刀舞出了两道沁人心脾的冷冽刀光向着城门楼狂飙突进,刁家寨的三人小队皆不是其一合之敌。
刁利阳及时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心下一苦:“白衣族的一道纹竟然亲自参与攻城,刁家寨与这片山林保持了千年的微妙平衡根本就是个笑话,刁家寨对这片山林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他心底里一声长叹,提刀冲向了白衣一道纹。跨步c手腕一翻,右手握着的长刀刀刃向上,挥向了天空,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集合全身的力道于弧线的终点,猛然劈向了白衣一道纹的头顶。
一记简单至极的力劈华山,却蕴含着大道至简之理,精气神的完美体现,精c准c狠三要素齐备,刁家寨的武功传自军中,求的是一个简单实用。
刁利阳浸淫此道三十余年,这一刀的力道实是非同小可。白衣一道纹只觉头顶一道恶风袭来,头皮仿佛要炸裂开来,根本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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