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从一旁走出一男子,头发用青带束起,身着白衣,腰配白玦,红唇皓齿,眉清目秀颇具风流,自从他出来眼睛就没离开过攸宁半寸。“好俊俏的小女子,留下来给我做压寨夫人可好,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此人便是熊家老大—熊敖,看见攸宁的美貌后垂涎欲滴,双手来回搓着向攸宁走去,完全不顾正在打斗中的众人。“休得浪语,接我一枪”一弟子逼退正在交手的几个喽啰,横枪朝熊敖拦腰扫去。“滚开”那熊敖连看都没看那弟子一眼,长枪离腰际不足三寸时突然出手,一把抓出枪杆,抬脚踢向了那弟子腰际,直接将他踢翻在地。那弟子没料到熊敖出手如此之快,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失去了战力。
熊敖片刻间重伤一名门弟子,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攸宁。已入精级的熊敖功力远超门的弟子,面对或扫或扎来的长枪都轻松躲过,并随意出手就重伤了想阻拦他的人,顷刻间又有四名弟子倒在了他的脚下。与熊庆c熊月交战的那两弟子立马陷入众人的围杀中,不一会儿就身中数刀,倒地不起。那些喽啰又将受了重伤的弟子残忍杀死,本来将近十人之队现就剩下了攸宁自己。
攸宁看着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熊敖,内心十分害怕,挥剑朝他砍去,被熊敖一个转身灵巧躲过,并在躲过瞬间摸了一把攸宁的俏脸,攸宁大骂一声流氓,心中十分恼怒,转身挥剑刺向了熊敖的胸膛,却被熊敖一把抓住了皓腕,熊敖手一用力搂住了攸宁的蛮腰,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十分轻浮地低头嗅了一下攸宁的头发,然后一脸享受状的闭上了双眼。攸宁挣脱开来,自知不是熊敖的对手,不堪其辱的攸宁提剑往自己秀颈上抹去。
熊敖伸出双指夹住了剑身,左手迅速在攸宁身上点了两下,攸宁身子一软往后倒去,被熊敖伸出右胳膊接住,然后左手放在了攸宁的腿弯处将攸宁抱了起来:“小美人,我怎么舍得你死呢”说完抱着攸宁向前走去,周围小喽啰立马爆出了一阵欢呼声。攸宁被熊敖抱起,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眼神冰冷凶狠地盯着熊敖,心里却如坠入冰河般绝望无助:“放了我,不然我早晚不会放过你!”“哈哈,我到很是期待你怎么不会放过我!”面对攸宁的威胁,熊敖不怒反笑,上下打量着怀中尤物,眼神中燃烧着之火,仿佛要把攸宁焚尽。攸宁看见熊敖的眼神,脑子里全是被凌辱的画面“剑秋,你在哪?快来救我!”攸宁仅存一丝幻想,心里无助地呐喊着。
剑秋施展着身法向悬崖处赶去,远处的破风声越来越真切,越来越近,剑秋心生疑惑但仍未停住步伐。正在疾行的道衍早已察觉到有人向他的方向赶来,于是加快了速度。正在行进中的剑秋感觉离那疾风声越近,身旁的空气好似变得愈加粘稠,使其身法施展的越来越滞涩,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接着身子一顿,好像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被重重弹飞了出去:“谁?”剑秋从地上爬起,知道是有人阻拦他,大吃一惊“难道这崖底还有其他高手?”。“小施主慌里慌张是要赶向哪里?”道衍慢慢停了下来,站在了剑秋面前。“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崖底?”剑秋在看着慈眉善目的道衍,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敌意。
道衍并没有说话,手掌一动,一股风吹过,将剑秋的衣襟吹开,露出了项间鲤鱼形的玉佩。“果然是你,你还活着!青阳子看来是得到了百里长风的真传,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再见到你!”道衍情绪有些激动。“你是?”剑秋不由得想到青阳子曾说过杀他父亲的有一个使禅杖的老和尚“当年将我父亲打下悬崖的有你吧”剑秋语气立马变得冰冷起来。“对,当时我确实在场。”道衍不予否认。“老贼,还我父亲命来!”剑秋再也控制不住,双眼通红,明知道衍武功深不可测,自己不是对手,但仍是手持金刚伞冲了过去。道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手往上一扬,向他冲来的剑秋立马凌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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