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颚锋利得超乎我的想象,可想而知我是我被咬了一口肯定骨头都被切碎了。我还是无法站立,呆呆地瘫着,甚至根本不能思考。
奇怪的是,那蚂蚁居然停下了脚步。不可能是被我砸晕了,只见它对着背包就是一顿撕咬。我这才有点意识,它显然是被沙丁鱼罐头的香味吸引了,不停吮吸着。
我心想没想到沙丁鱼罐头居然还能救我一命,可是忽然又想到,没准是我吃沙丁鱼罐头的香气吸引了它,才招致这杀生之祸。心里不禁感慨,真是成也沙丁鱼罐头,败也沙丁鱼罐头。
我乘着它享受美食的时候,偷偷向远处爬去。这锋利如刀的灌木使得我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跑,更没地方可以躲。没爬多远,就感觉身后有东西过来了。
我颤颤巍巍的转了过去,果然是那只蚂蚁追了过来。我拿着仅有的折叠刀对着它,说道:“蚂蚁大哥,盗亦有道,不要干净杀绝,以后我天天给你孝敬沙丁鱼罐头行不?”呵呵,恐惧到了极点,人也就麻痹了。我甚至还幻想着这样的情节:那只蚂蚁一口咬到了我的刀,然后正中要害,痛苦的死掉了。
忽然,我发现前一刻还呲牙咧嘴的怪物,居然掉头就跑,一下子就跑出快一百米,脑袋拼命往灌木里拱,似乎是看到了食蚁兽一般。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屁股下的土地有规律的震动了起来,又仿佛听到了马达的声音。
我回头看向背后,只看见路的背后果然有个庞然大物,远看像一个红色的盒子。忽然一道火光从那盒子中间一闪,紧接着耳边一震巨响,我被热浪吹出去好几米,耳朵完全被震聋,渐渐意识也模糊了。
仅存的意识里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凑近过来,红色的,之后后肩一痒,我就被狠狠的将我踢飞到了一边。
过了不知道多少天,我清醒了过来,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无法动弹。
“爸爸,爸爸,弟弟醒了!”那是姐姐的声音。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父亲和姐姐都焦急的看着我。我想告诉父亲,他是对的,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咽两声。
只看见父亲走了过来,一脸疲惫,然后用力掐了我的手臂,疼的我差点眼泪都流出来,“臭小子还知道疼”。然后他的手从捏我变成了抚摸我,轻轻的说了句,“没事就好”,就出了房间。
接下里几天,都是姐姐在照顾我的起居,父亲只是偶尔会来看看,看一眼就走,不多停留。倒是乱七八糟平时很少往来的人都来探望我,这使我有点莫名其妙,我还没成为烈士怎么就有人关心我,难道是要把我列为教科书般的反面教材?
来的人多了,听到的事情也就多了。我大致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巨大的爆炸之后我便昏迷。镇子里的警卫听到之后,跟着火光出来调查,发现了重伤的我,于是就将我带了回来紧急治疗。听说我当时除了脑袋被坦克帽护住没事,浑身都是伤口,奇怪的是伤口都已经结痂,没有大出血,才保住了小命。
不知道第几天,阿贵居然也来了。他拿着一瓶酒进来。我心想,“你还真是个傻缺,哪有人探望病人拿酒的,就因为喝醉一次我在你们眼里就变成酒鬼了?”
还在奇怪,只见阿贵神色慌张的喝了一口酒,原来这酒是给他自己喝的,那就解释的通了,可是更说不过去了,探望病人居然什么都不带,让我这酒鬼看着他喝酒的。
他凑到我耳边,我几乎感觉的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他结结巴巴道:“那,那红色,恶魔真的来了?”
“红色恶魔?”我想问他,但是还是不行,只能眨眨眼静看着他。阿贵似乎看懂了,长吸一口气,“r,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听着我更疑惑了,要是我能动我肯定揍扁他,越说越糊涂,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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