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会取名字的。
比剑二人听见动静,转了看来。见林婵灵时均眼前一亮,立马收了宝剑入鞘,理正衣衫跑来。
林婵灵生的绝丽异常,这般风华任谁见了都会心颤,我见犹怜何况老奴啊。
两兄弟跑上来,上下直打量了她一遍,个子高的那个目不转睛的问:“七妹,这位姑娘是?”
南宫争儿答:“这是我表姑,就是我爹爹姐姐的女儿。”她瞥了旁边一眼,又说:“这是我表叔。”
南宫止问:“敢问姑娘芳名?”
林婵灵对两兄弟点头说:“我叫林婵灵。”她拉了江清上来一些,说道:“这是我弟弟,江清、江月近。”
“幸会幸会。”两人拱手对他们行礼,南宫戈笑道:“林姑娘想必初来乍到,不如由在下带你在园中好好逛逛如何?”
南宫止见被弟弟抢了先,皱眉思索片刻,说道:“哎,林姑娘想必是见过大庄主过来的,这些路途想必是有些疲了,不妨先稍坐饮些茶水吃些瓜果点心,稍后我亲自带二位四处玩耍一番如何。”
林婵灵未答,江清先道:“也好,姐,走了这许久早膳还没用呢,肚里饥饿,先坐会儿吃些东西吧?”
林婵灵点头:“好。”
两兄弟本想引林婵灵到园中石桌,江清先拉住她的手走过去,坐下也不客气,吃起精致的瓜果糕点。
两兄弟和七小姐也过来坐下,南宫止笑问:“不知林姑娘家住何方啊?”
林婵灵说:“家住燕京。”
两兄弟对望一眼,心中已有了猜测。既是大庄主姐姐的女儿,家里又住在燕京,想必就是慕容世家二小姐与雁王林枫的女儿了。二人是兴奋莫名,这姑娘家世显赫,其父亲林枫不仅是异性亲王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在江湖中也是威名赫赫一呼百应,若娶了她,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就如龙入海凤腾空,说不定还能再在江湖上立一座南宫家也未可知啊。
二人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殷切的将果盘糕点推到她面前:“吃啊,不要客气。”
林婵灵出生王府,母亲又是世家小姐,自小熏陶知书达理,女儿自然也是大家闺秀般懂规矩,哪肯失礼?只微笑答谢,却不动弹。江清从来率性而为邪气十足,从不守那些繁琐规矩难人礼节,大吃特吃。
南宫止笑道:“哈哈,这位小兄弟真是豪气啊,哈哈哈。”
江清看他一眼,笑了笑便不搭理,南宫争儿嘟囔道:“饿死鬼投胎。”
南宫戈眼睛落在他背上青布包的长条,眼睛转转,笑问道:“小兄弟身后背的是什么宝器啊?可是剑?”
江清答:“是块怪铁。”
“有何怪处?可否让我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啊?”他那模样哪里是要见识的样子。
江清看了林婵灵一眼,见她点头。站了身起,解开胸前绳结,寒铁滑落下来,他左手伸到身后抓住,借力转了个圈站到寒铁之后,从头揭开青布!
南宫戈本只是一说,意不在此,别有想法。如今揭了布条,见了庐山真面目,倒实实在在被吸引住。
此剑虽不华贵美丽,倒是古朴浑厚大致有个剑形,众人只感觉此剑现身后似是有股寒气旋绕周围,暖春时节竟是有几分寒凉之意,大非寻常,剑身深黑之中隐隐透出寒光,真个古怪,不虚为怪铁之名。
南宫争儿瞧的入神,喃喃说:“好奇怪的剑啊,应该很重吧?”
江清道:“是挺重的。”
南宫止心里痒痒,说道:“江兄弟,可否将寒铁给我瞧瞧,试试分量?”
江清面露难色,又生怕他以为自己小气不肯将宝贝拿给他看,便解释说:“南宫兄想看,江清怎会不给。只是这块寒铁寒气逼人,除我之外旁人触之即伤,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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