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说道:“医者诊治需望闻问切,医馆这里有我。那染病百姓那里可能就要魏大哥去诊断了”
书生面色难看,但还是笑道:“这好”他又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亲往诊断。”
沈慈道:“嗯,再带本册子,若有异常的需好好记录下来。”
又胡扯两句打法那魏全走,小四也把她要的病者带来,林原长老便带着众人进了医馆。
江清道:“刚才多谢你了。”
沈慈笑道:“嘴上说说可不行。”她看着江清道:“明日他必不会去染病百姓那诊断,你得与我同去,可不许跑了。”
江清爽快答应:“好!”
次日一早,江清就跟着沈慈和二为长老前往染病者的区域。
江清不懂医术,只能好在沈慈身后。
回返的路上,林原问道:“沈姑娘,这瘟疫可有头绪”
沈慈皱眉看着手里的宣纸道:“症状不一,有的体热,有的体寒,又有的与常人无异。”柳眉松了一些:“却也不是一无所获,凡是染病者,皆体虚无力,双耳冰凉。”她手抵着下巴:“倒是有方子或许可缓解一二,但我也不敢肯定。”
林原石岐大喜,林长老喜道:“太好了,沈姑娘,需要哪些药材你说,老头子立马派人取来!”
沈慈道:“林长老别急,我还需测测这几味药的药性,混在一起是否相冲。”收起宣纸:“林长老,还麻烦你想法子截断这河水,把河水放干。药方我尽快在傍晚写出。”
林原和石歧带着众丐帮弟子去放干周庄河水,沈慈说道:“江清,你取一器皿装些河水来给我。”
江清道:“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走了。
沈慈回了医馆去瞧昨日妇人的染病女儿,却见书生魏全也在。他走来说道:“沈姑娘,在下来迟了,惭愧”
沈慈笑道:“无妨。”
魏全瞧她脸上并无异色,岔了话题道:“沈姑娘只身前往诊断,这般胆色当真令人佩服。不知有收获?”
“略有头绪。”沈慈出了妇人的房间,朝医馆大堂走去。魏全紧跟上去,笑道:“太好了,周庄百姓有救了。”
沈慈道:“这怪病以我的医道难以尽解,顶天可多拖延几日。”
魏全虽对沈慈意,心里也实在关心疫情。他的家业皆在周庄,赴京赶考落榜后便回了这周庄,想着家里有些钱财产业,日后取个漂亮媳妇也算富足一生。若周庄因这瘟疫毁了,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流亡在外,如何存活?难道给人家说书不成?江湖事也不知道几件,说的哪门子书啊。
沈慈说她接下来要对比药性,魏全心中起落不定也没了讨佳人欢心的兴致,打了招呼就离去了。出医馆门外时遇到装了河水回来的江清,他并不招呼说话,挺了胸膛扬起下巴,风度翩翩的走了。在他看来,江清只不过是会一两下拳脚的莽夫罢了
江清当然也没想与他说话,端着陶碗朝大堂跑去,正见沈慈在药阁前抓药嗅闻。:“沈姑娘,水我给你装来了。”
她没转身:“嗯,好。”
“那沈姑娘你忙,我先走了。”
沈慈叫住他:“哎,等等。”她转身拿出一个木罐:“帮我把这两样药材捣碎,越碎越好。”
江清不推脱,坐下捣药。闲着嘴问:“沈姑娘,是有法子了吗。”
沈慈:“略有头绪。”挑选药草的手缓了缓:“却也不是十分肯定,只盼歪打正着,拖延到家里来人吧。”
花了一个时辰调配药材,江清又跟着沈慈去煎药熬药。那气味儿可真是不好闻,浓厚刺鼻,全没有药材香气,只从这气味便知这药水定是苦的
江清问道:“煎好了,先给谁喝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