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素好像才看见他,她又笑了,她说“我没事呀。”
“雨太大了,我带你回去。”江清拉起清如素的手,可她却一动不动,说道“我不走。”
“为什么!”
她答非所问“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不回去。”
“为什么会知道。”
“不知道。”江清大喊“师姐,快跟我回去吧。”
“不去。”她没有挣脱江清的手掌,说道“你回去吧。”
江清抹掉脸上雨水,看着倔强的让人心疼清如素,就这么在她身边坐下,说道“师姐不走,我也不走。”
清如素问“为什么”
江清喊道“不知道,但师姐要受苦,我就陪师姐一起受!”
她又问“真的”
江清大喊“是,因为我舍不得!”不知道清师姐有没有听见,她已经如一朵洁白柔弱的白莲花凋谢般倒下来,就在江清怀里。
“师姐,师姐”喊了两声,没有人回答。他抱着清如素,使出凌空踏虚和穿云纵,在大雨磅礴的黑夜中晃动着,不见了
远处,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他的身上也被雨水打湿,以他的功力足可以让雨水散于头顶三尺,但没有,因为他也要陪着女儿受苦
江清把她抱到她的床上,只见她脸色发白,身子颤动,显然是被冻的不轻。现在衣裙还被雨水打湿,江清又不好替她更换,先找一块干净的布给她擦擦,然后跑到旁边厨房里烧盆热水,用毛巾沾了后盖在她额头上。
江清没有离开,他坐在清如素身边,用内力为她驱除寒气,烘干衣服。
清如素被明媚的阳光给晃醒,意识恢复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唔,头好痛。
呆呆的出神,江清就打开房门跑进来,手里端着个桃木碗。
“师姐,你醒啦。”
“月近”
江清跑到床榻边坐下,笑道“醒了就好。”他把碗递过去“喝点粥吧。”
她不接,只说“你一直在这?”
“嗯,昨晚你淋了雨,又受了寒,我放心不下。”江清再把粥递过去,说道“趁热喝啊。”
清如素一口没喝就说“烫。”
“不烫啊,我特地把盖子打开的。”他手摸在桃花木碗上,说道“温热的啊,你刚受寒,不能吃凉的。”
清如素:“帮我吹吹。”
‘呼呼’江清吹了两口,小心翼翼的把木勺递到她嘴边,说“师姐,已经不烫了。”
清如素微张嘴喝下去,她笑了,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美丽c柔弱。
一个喂,一个吃。
江清把毛巾拿下来,端盆热水浸湿,用力一拧,然后叠两叠,轻轻盖在清如素的额头上。
江清:“师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清如素目不转睛瞧着他笑道“好多了,你也累了一夜,快回去休息吧。”
江清笑道“没事儿,我不累。”江清没有坐在榻边,搬张椅子坐下,踌躇了许久才说“师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但是”
清如素打断他“月近,我没事了。”她笑道“我已经好了,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
江清总感觉有些没有没尾,还是问道“真的吗?”
清如素指着一块方方正正,白杨木制成的衣橱道“那衣橱里有干净衣裳,你帮我拿一套过来。”
“哦,好。”他答应一声,打开衣柜,却在最高一层看见了前天给她编织的花圈。视线下移,选了一套翠白交加的衣裙,好一件清霜凝玉裳。
江湖中曾有一对红衣恋人,仗剑江湖,医人无数,在武林中留下了一段佳话。执剑飞花,花落多情;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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