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中,大约一刻钟过后,苏星河推着个木质简易轮椅缓缓走出,轮椅上坐着个老者,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正是无崖子。
“小侄见过二师伯。”安世耿赶忙上前行礼。
“贤侄不必多礼,回去代我向你爹问好,并好好谢谢他,帮我除了丁春秋这个逆徒。”无崖子人老成精,自然也看出了安世耿的虚实,心中明了这其中必然是自己那小师弟出的手。
“哈哈,师伯您真是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呢。”安世耿丝毫没有被戳破谎言的尴尬,生意能做得这么大,脸皮定然也是极厚的。
“小侄来之前,家父还跟小侄说呢,对师伯的事情家父真是觉得万分惭愧,直到最近才查明了师伯的下落和当年发生的事情,让丁春秋那恶徒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家父还托小侄向师伯致歉。”说着安世耿又是一礼,这是替安云山赔礼。
“要说惭愧的是老夫才对啊,家门不幸出了丁春秋这个叛徒,惹得小师弟挂怀,甚至还劳烦小师弟亲自出手为我清理门户,真是惭愧啊。”无崖子扶起安世耿感慨道。
“要我说啊,师伯您真应该早些来京城找我爹,这样不仅能早些除了丁春秋那恶贼,您这些年也不用在这受这些罪啊。”安世耿似有些心痛道。
“当年师傅失踪之时,小师弟还只是个小童,后来师母带着小师弟离开了故居,就此我们便断了联系,这茫茫人海,我又何处去寻小师弟呢?”无崖子闭上眼睛回忆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家丑不愿意外扬,就连一直爱慕着他的大师姐天山童姥,他都没去求援,又何况是下落不明的小师弟安云山呢。
“你说逍遥子师伯失踪了?”吴天听到这话赶忙问道。
“这位是?”无崖子十分疑惑,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叫自家师傅为师伯呢?
“师伯,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祖父结拜兄弟张无法,张叔爷的弟子,吴天。”安世耿闻言便向无崖子介绍道。
“张无法魔道人!”无崖子再次陷入了沉思,马上便想到了老道的身份,不禁低声叫道,同时眉头一皱,似乎对老道有些不喜。
“正是。”安世耿点点头。
“原来是吴天师弟。”无崖子拱拱手道,吴天和他同辈,他也不好托大。
“无崖子师兄,你刚刚说逍遥子师伯失踪,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吴天回了一礼,又问起逍遥子的下落来。
“哦,家师临终前曾命我打探两位师伯的下落。”见无崖子投来疑惑的目光,吴天解释了一下自己如此关心此事的原因。
“原来如此,既然是师叔的遗命,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无崖子点点头,相信了吴天的话。
“这位小兄弟是?”无崖子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乔峰问道。
“在下乔峰,见过前辈。”乔峰见无崖子问起他的身份,上前抱拳道。
“原来是丐帮乔帮主,失敬失敬。”无崖子客气道,他虽隐居深山,但也和外界有所往来,乔峰身为丐帮帮主,他的名号无崖子自然也有所耳闻。
“乔峰已非丐帮帮主,此次冒昧前来乃是为了求医而来。”乔峰坦言道。
“无崖子师兄,乔峰是我结拜大哥,此次也是我带他来寻医的。”吴天在一旁说道。
“好吧,把人带过来吧。”无崖子点点头,看在吴天的面子上答应了下来。
“有劳前辈了。”阿朱被乔峰扶了过来弱弱地说道。
“咦,居然是中了《大力金刚掌》。”无崖子为阿朱把了把脉奇道,有些奇怪阿朱一介女流怎会被少林和尚打伤。
“前辈可有救治之法?”乔峰急忙问道,不过无崖子一语便道破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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