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随后便躲到了段誉身后。
白愁飞听到这个消息不惊反喜,看来今日之后北乔峰和南慕容恐怕统统不复存在,以后就是属于他白愁飞的时代了。
狄飞惊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一下,心说:总堂主啊,你的招揽慕容复计划算是完全泡汤了。
“可是慕容博为何要如此?”乔峰还是有些不解,你光复大燕跟让玄慈去雁门关外杀人有啥关系。
“这事还要从大哥你的亲生父亲萧远山的身份上说起。”吴天继续解释道,又望向智光和赵钱孙问道,“你们可知道你们伏击的那位领头的辽国汉子身份?”
“贫僧不知。”智光听到吴天道出了实情,仿佛认命了一般,双目无神地摇摇头。
“萧远山,辽国皇族,当时深受辽国萧太后赏识,是大辽珊军总教头,慕容博就是想借此让宋辽开战,他好从中浑水摸鱼。”吴天叹道。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智光仿佛丢了魂一般。
“而且萧远山一生都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每每劝阻辽道宗用兵动武,深得宋辽两国士民的爱戴,你们说他这辽狗做的是不是太不够格了!”吴天低吼道,许多丐帮弟子默默低下头,刚刚智光讲述之时,他们辽狗辽狗的骂的倒是痛快。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呀。”智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乔峰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了九个响头,磕得头上满是鲜血。
“乔施主,贫僧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萧远山施主,更对不起无辜的宋辽百姓啊,今日只能以死谢罪了。”言罢智光便自绝心脉而死。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我们都错了!”赵钱孙突然撕心裂肺地惊叫起来,“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赵钱孙突然疯了似的奔跑起来,也许此时他是真的疯了,或许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经疯了,唯一支持他保持清醒的最后一丝正义感,今日也被吴天的话击破,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差点挑起宋辽大战。
“师哥,师哥。”见赵钱孙越跑越远谭婆放心不下她这个师兄便追了上去,谭公叹了口气也只得追着自家夫人而去。
“六弟,此言当真?”乔峰此时已是虎目含泪,一字一顿地说道。
“绝无半句假话!若大哥不信可以去找带头大哥玄慈对峙,又或是去雁门关外看看你父亲所留的字。”吴天重重点头,看到乔峰如此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却露出这般模样,吴天心中感慨万千,命运无常啊。
乔峰对着众人说道:“乔某身世来历,惭愧得紧,我自己未能确知。但既有这许多前辈指证,还有我这兄弟这一番话,乔某须当尽力查明真相。这丐帮帮主的职份,自当退位让贤。”说着伸手到右裤脚外侧的一只长袋之中,抽了一条晶莹碧绿的竹仗出来,正是丐帮帮主的信和的打狗棒。
乔峰双手持棒,高高举起,说道:“此棒承汪帮主相授,乔某执掌丐帮,虽无建树,差幸亦无大过。今日退位,那一位英贤愿意肩负此职,请来领受此棒。”
此时丐帮中人分为了两派,一派以丐帮底层弟子为主,认为乔峰虽然是契丹人,但是凶性已改,更是大英雄,大豪杰,继续留下来统领丐帮自无不可。另一派则是以全冠清为首,他们坚持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乔峰不能再继续担任帮主一职。
突然之间,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各位伯伯叔叔,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时自是难加断言。但想先夫平生诚稳笃实,拙于言词,江湖上并无仇家,妾身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诲盗’,是不是因为先夫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物事,别人想得之而甘心?别人是不是怕他泄漏机密,坏了大事,因而要杀他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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