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答道。
就这样,四人有了共同的目的地,结伴朝着江南进发,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启程,毕竟夜色正浓,四人也需要休息。
四人便就近找了间小客栈暂且住下,准备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第二天,四人来到长江畔,准备继续走水路。
吴天的小船经过三天的漂泊有些破旧,而且船太小不够四人乘坐,便被吴天舍弃。
在准备重新租船时,几人又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新麻烦,长江之上被官兵设了哨卡,严密检查来往船只,寻找昨日的命案凶手,因为事关六分半堂,还有巡抚的儿子牵扯其中,所以搜查力度很大。
普通船家见到这种场面,纷纷封船不出,连问数个船家,居然没人做他们的生意。能够顺利通行的都是和官府有些关系的船只,他们一时也搭不上去。
“这下子可怎么办,总不能走陆路吧,那也太慢了。”这时候温柔这个江湖小白犯了难。
“无妨,这里紧邻汉水,我认识那里的一个朋友,他有些背景,应该可以带我们通过关卡。”白愁飞是老江湖,一下子就想到了较好的解决之策。
吴天三人也点点头,如今看来,这个方法确实可以看做是如今的最佳选择,于是四人马不停蹄地向着汉水南渡口赶去。
终于在当日下午赶到了南渡口,在一路的交谈中四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白愁飞好像也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傲气,但做事手腕非常,有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温柔还是那样活泼可爱,天真率直。王小石平实诚挚,胸无成见,无可无不可。
对于吴天,大家还是觉得他十分神秘而且有些矛盾,时而温和,时而冷酷,时而成熟的像个老江湖,时而又什么都不懂,不过明显不是那种心机深重的人,所以在白愁飞的心里对吴天的戒备又小了一些。
到达渡口不久后,白愁飞便找到了他那个很有背景的朋友,跟对方说明情况后,对方大手一挥,没问题,包在兄弟身上,于是帮着他们四人租下了一条舒适的大船,准备明早出发。
跟这大船比起来,吴天之前的小船简直与普通竹筏没太大区别,不堪入目啊。这大船分上下两层,上层有四间独立的房间,被四人分去做卧室,下层则是个大厅,供客人吃饭谈话使用,大厅旁边还有个小房间是船家的房间,船头还有开阔的甲板,客人可以在甲板上垂钓,远眺。
温柔十分高兴,对船上的环境满意的很,这应该是她出来闯江湖最舒适的一段路途了吧。
王小石心里虽然也挺开心的,但还是有些愧疚,因为这船费他一分都没出,他的全部身家甚至不够付个船费的零头,不过其他三人倒是谁也不在意。
四人挑选房间简单安顿了一下后,便到甲板上吹风,欣赏这滔滔汉水。
白愁飞突然用肘部顶了顶王小石的肩膀,王小石一愣,只听白愁飞以严肃的语气低声说了一个字:“看!”
王小石朝着白愁飞目光的方向远远看去,只见一班奴婢奶娘之类的人,簇拥这一个穿水葱绿衫裙的女子,上了左近一艘华美的船舫。
王小石只看了一眼,忽然间,所有的人仿佛都不见了。他只看见一个水绿衣饰的丽人,婀娜多姿地上了船,远远只依稀见着那女子修眉美目,姗姗毓秀,一动便是一种风姿,千动便是千种风姿。王小石就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觉得一阵牵痛,再看得那杨柳含烟、青山似黛的美景,在在都是这一见的风情。
那船上的橹手已经开始把船撑开,泊到避风的塘口,寻觅了一处僻静之处停舟,这几下摆舷撑篙,船上七八条大汉倒是吆喝连连,忙了个团团转。
“你们在看什么。”温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禁喝道。
“没……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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