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盏品相较好的青花镶边茶杯被狠狠地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猪!不,就是猪都比他聪明!”,刘广气急上火,一口浓血从喉咙中咳出。
“门主,息怒!”
“门主,保重身体啊!”
“是啊,门主,事已至此,咱们还是想办法先隐藏起来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精武门迟早会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刘广望着堂下这些精武门的元老,以及十多个门徒,心中痛不欲生。
刚才接到内线的电话,袁继昌的所作所为惹了大麻烦,比上一次的拜贴麻烦更大。
如果说拜贴还只能说是一时的玩笑,即便有影响,无非也就是暂时损失点金钱,带走一些不重要的门人而已。
可袁继昌这次的行动却惹了大麻烦,谁也没料到那几个厂子居然是香江几个顶级大佬跟乔家合伙的产业,这都不说了,关键是连香江上层都有人出面,直接告到上面去了。
内线打电话过来说,这次精武门栽定了,唯一的办法只有丢车保帅,哦,不,只有逃,逃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才行。
精武门的几代门人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没了,他这个门主还要逃亡海外,一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把袁继昌抓回来亲手打死才解恨。
原本以为乔老头去世,乔家那个搬砖工没学历没本事,只要随便派个人就能轻松将乔家的产业弄到手。谁知道别人仅仅是把拜贴朝报纸上一登,哦,还有在网上传播,事情就越搞越大。
最可气的是,原本还能保住大部分基业,只要等风头过去了,迟早会从乔家那里找回来。偏偏自己那个蠢徒弟出了个蠢招,直接牵连到整个精武门,平白让江湖同道笑话。
刘广大手一挥道:“哼,走吧,都走!我们去加国,实在不行去印尼也成,等安顿下来,这个仇一定要报!”
“你们哪也别去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吧!”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帮人,全身黑色中山装,太阳穴凸起,一看就知道修为不弱。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中年男子,虽然只是一身普普通通的便装,却给刘广很大的压力。
刘广强硬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就算出了什么事,上法院也是没理的!”
那个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上法院?哈哈,你们的确是会上法院的,嗯,我看很大可能连法院都去不了的,倒是有极大可能直接去罗布泊安享晚年呢!”
“罗布泊?”,刘广一听到这个地理名词,突然从脑海深处的记忆中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都愣着干什么,跟他们拼了,给我上!”,刘广大声招呼着门人去抵挡这群陌生人,自己却偷偷地往后面溜,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刘广刚刚打开暗道的门,都没等他进去,耳边又传来那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刘广啊刘广,这精武门的牌子可就被你砸在手里面了。看在都是一个祖师爷的份上,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
刘广闻言,心中越加慌乱起来,迫不及待地就想往暗道里走。他心想,只要等我进去了,千斤巨石落下,有的是办法逃离,想抓我去那个鬼地方,门都没有。
可当刘广一头往前冲时,胸前却受到一股巨力的打击,身子不由地往后翻倒而去,一口老血直接涌出来,精气神瞬间消退。
完了,这人是宗师强者!
精武门的事来的快,去得也快。
新闻媒体在报道上只提起s市一帮欺行霸市的黑社会分子如何如何,然后公安干警辛苦多久搜查出证据,一举抓获所有坏蛋,却根本没有提精武门三字。
这天,乔克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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