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孩子才会健康不是么?”流香倒是不懂了,那普通百姓想吃那些好东西都吃不到呢。
“他是健康了,我就未必会健康了。孩子太大,生产很困难的。就譬如那个杨大头,他娘生他的时候,肯定遭了很大的罪。”那头,太大了。
流香无言,又说起杨大头来了。
“那到时怎么办?小姐你先把各种可能都跟奴婢说说,到时奴婢也不用手忙脚乱的。以前奴婢倒是听说过有女人生孩子没命的,其实想想,女人真是受罪。”说着,流香叹道。可是,若是不生孩子的话,这一生倒是没那么圆满了。
“的确,有时候母亲的身体条件不好,是会送命的。就像铃儿姑娘,她身体弱,后来的情况是她和宝宝只能留一个。所以,生下了宝宝,她就走了。”虽说如此,但可能铃儿姑娘也是真的不想活了。
听着,流香也不禁感叹,真是让人觉得遗憾无比。
“不行了,太累了。一会儿叫奶娘把宝宝抱来,我想看看他。”太累了,她也不想走过去。
靠在软榻上,孟揽月松了一口气,舒服多了。
“好,待王爷回来了,奴婢就过去。”没人在这儿,自然是不行。若是被白无夜知道了,估摸着日后就不用她了。虽说孟揽月会护着她,但显然未必管用。
“也不用那么紧张,我就躺在这儿也不动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新年就要到了,你有时间去一趟药房,叫柏前准备准备,给各地药房的人发红包。虽说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五王爷大名放在那儿,咱们要是不给红包,定然得说他抠门。”两个人的名字捆绑在一起,这就是坏处。
流香点点头,觉得孟揽月说的甚是有道理。
不过片刻,白无夜回来了,流香立即离开。
将外袍脱下来挂在了屏风上,白无夜才走过来。
“哪用得着那么仔细?这西疆的冬天又不冷,你身上没有多少冷气。”笑看着他,这人若是细心起来,让她都自愧弗如。
“还是有些凉,你一直在房间里,怕是有些受不住。”在软榻边缘坐下,白无夜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真的很大。有时他都觉得有些危险,而且也特别能理解,她现在为什么总是觉得疲累不想动。
“新年就要到了,不过今年府里就别弄得张灯结彩的了。”看着他,孟揽月几分懒洋洋。
“好。”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胡桑是今年去世的,她不想府里太过喜庆,也在情理当中。
抚摸着她的肚子,白无夜微微倾身,将耳朵贴在她肚子上。
蓦地,肚皮剧烈的颤动了下,白无夜微微抬起头,盯着她的肚子缓缓皱眉,“这是在踢我么?”
“看起来是的。”孟揽月笑起来,瞧他那郁闷的样子,更是可乐了。
“混账。”坐直身体,白无夜淡淡道。
“这就开始骂人了,你这脾气啊,真怕到时你再把孩子打死。”抬腿踹了他一脚,几分不满意。
抓住她的脚,然后把她的双腿都放在自己身上,他身体向后,直接靠在了软榻上。
“打死倒是不至于,真不听话,打断腿。”抚着她的腿,他想了想,说道。
“真狠。我也总是踢你,怎么不见你想把我的腿打断?”反倒对自己的孩子那么狠。
“你和他能一样么?”看着她,白无夜面无表情,却明明又是鄙视。
眨眨眼,孟揽月点头,“是好话。”
发出一声轻嗤,捏了捏她的腿,“傻。”
“你才傻。”抬脚蹬在他胸口,又用力的踹了两下,满意了。
不过片刻,流香和奶娘丫鬟来了,抱着胡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
胡赟变化很大,胖嘟嘟的,但若是和同月龄的孩子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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