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拒绝了。
拿她没办法,白无夜看了一眼护卫,要他听孟揽月的去办吧。
“走,去瞧瞧。”抓着他的手站起身,缓步走出亭子。
如同散步似得,两个人从后府走到大厅,这一段路,孟揽月就走的两条腿微微发酸。
她这体力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尤其带着肚子里的这个,更是觉得沉重无比。
踩着台阶,走进大厅,两个人也看到了那个女子。她站在大厅中央,用白色的纱巾包裹着自己的脸和头发,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这个打扮,看起来的确有点奇怪,不过她抱着孩子,倒是让人对她装束上的戒备消减不少。
白无夜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子,还是看不出路数来。
然而,在孟揽月刚要说话时,那女子却动了。
她抬起一只手将脸上的纱巾扯开,露出了她的脸来。
露出来的脸有些瘦削,但通过五官能看得出她还是很漂亮的。只不过,她左脸上却是有一条疤,从眼角一直到嘴角,几乎横贯了整个左脸。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看见了她的脸,孟揽月和白无夜都诧异不止,“陈明姝。”
“五王妃。”女子正是陈明姝。
放开白无夜的手,孟揽月快步走过去,“你的脸怎么了?铃儿姑娘呢?还有这孩子、、、、”看向她怀里的襁褓,露出一个婴孩的脸。显然这孩子是刚刚出生没多久的,特别特别小。
“五王妃,这是公子的孩子,夫人她、、、她已经死了。”看着孟揽月,陈明姝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铃儿姑娘死了?这孩子、、、”看向那襁褓里的婴孩,他睁着眼睛,不睡觉。
“夫人生下他第二天就走了,临终时夫人交代我,这世上怕是只有五王妃能善待这孩子。所以,要我无论如何也得把他送到这儿来。”陈明姝边说边流泪,语气也哽咽不止。
“来人,快,把孩子接过去。”孟揽月抬手将孩子抱过来,可是他太小了,又软软的。
大厅外迅速进来两个丫鬟,王府里的丫鬟本来就少,甚至都很少看到她们。如今孟揽月一喊,她们也不知从何处就冒了出来。
丫鬟小心的接过,那边白无夜走过来,微微皱眉看了看,“马上去找个奶娘过来。”
丫鬟听令,抱着孩子出去,另一个则快速出府找奶娘。
听到白无夜的话,孟揽月才缓过神来,“你们去哪儿了?这一路你怎么过来的?”她又不是孩子亲娘自然没法哺喂他。路途也不知多远,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抓着孟揽月的手,陈明姝的眼泪如同下雨似得,“那群叛贼进了草流城,我就听到了风声。而且,他们在找夫人,他们知道公子和夫人的关系。我见势不好就急忙带着已经怀有身孕五个月的夫人逃出了城里,本来是想直奔西疆而来。可谁知,路上却听说公子来了。夫人担心公子夺回草流城之后找不到她着急,便又返了回来。可那时城里还是被那群叛贼占领,我们也不敢进去。就一路打听着,想去天闸关那儿找公子。可是,刚刚到了天闸关,就听说公子他、、、”陈明姝说不下去了,泪如雨下。
拉着她的手,孟揽月心下也十分不是滋味儿。她们两个女子,铃儿姑娘还有了身孕,东奔西走,必是吃了不少的苦。
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孟揽月看了一眼白无夜,他也在看着她。
“喝些水。”小厮将茶送来,孟揽月立即倒了一杯给他。
接过,陈明姝边流泪边喝,放下茶杯,她接着道:“听说公子走了,夫人就晕倒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在天闸关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找了个人家住下。待夫人醒来之后,她只是哭着说,此生再也见不到公子了。我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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