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桑嘴里。
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破衣烂衫,头发也乱糟糟。而且,他两只手臂都骨折了,呈扭曲的角度挂在肩膀上。
不过,即便如此,他倒是一直都没吭一声。虽是文弱,却是真的很能忍。
远远地看着,孟揽月缓缓的深呼吸,终于抓到了。
白无夜没有问他任何的问题,只是命人把他绑在了大营入口处的柱子上。没打没罚,让人难以猜晓。
“什么时候杀了他?”远远地看着,孟揽月恨极,只想尽快看着他人头落地。
“还有好戏让他看呢,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他死?”站在他身边,白无夜自是有计划。
看向他,孟揽月几不可微的皱眉,“什么好戏?”
“明天就能看见了。这场戏,你会觉得解恨的。”抬手揽住她的肩膀,白无夜轻声道。
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依据她对他的了解,能说出这话来,必是一场好戏。
翌日,白无夜所说的大戏果然来了。护卫带来了十几口人,男女老少,显然是一家子。
哪知,刁文看见了那些人就失控了。本来把他绑在那儿,他一言不发,却又一副自有傲骨的模样。
可谁知,瞧见了这些人,他就发疯了一样。
看着,孟揽月不禁笑,“这就是被他藏起来的家人。”
“没错。”白无夜等的就是这个,送他们一家去西天。
“还真是好戏。”笑看着,孟揽月觉得解恨极了。
这刁文极其聪明,在白天齐起事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家人都藏了起来。藏得极其严实,谁也不知在哪里,显然他的家人对他极其重要。
如今,这一直深藏的家人被发现了,他不疯狂才怪。
轻笑,孟揽月看着,当真是觉得有意思极了。
杀别人时,他就没想过,自己和家人会惨遭此劫。
刁家人被捆绑的结实,一个个推到一起,然后在旁边,开始搭架子。
护卫做的不紧不慢的,看起来并不着急,可是越这样才越显得无比吓人。
架子搭好,绳索拿来,一个一个挽成了套,挂在了架子上的木杆上。
木杆很粗,想必很能承重。
做好了绳套,它们随着风摇摆,看起来就像什么鬼怪在冲人招手似得。
刁文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不由得开始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但是护卫可不管他如何尖叫,做好了绳套,就把刁家的一个人架了起来,然后把脑袋塞进了绳套里。
身体挣扎,可是越挣扎那绳套就越紧,最后挂在上面的人双腿一蹬,死了。
刁文和其他刁家人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勒死,刁文眼睛都红了,他的家人却是吓得瑟瑟发抖。
第一个死了,就轮到了第二个,如法炮制,挂在了绳套里。
一个一个的,架子上挂满了人,刁文已然崩溃,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最后一个人也在绳套里终结了生命,风吹过,他们的身体也在摇晃。
不过,显然这不是最后。
护卫动手将第一个勒死的人从绳套里解出来,放在地上,扬刀挥过,人头落地。
刁文眼睁睁的看着,也已无力叫,眼珠子通红。
将所有人的人都都砍了下来,身体则都扔到一个平板车上,拉走了。
人头穿在矛上,一个人头一支矛,乍一看就像个大榔头似得。
把人头都插好,护卫拿着,离开了。
不过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出现在了城岭上,正好是大营附近的城岭,在这下面一眼就看得到。
长矛插在了城岭上,那长矛之上的人头也迎风招展,就像在沐浴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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