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掉,青紫的印痕几乎铺满了他的胸膛,看起来极为慑人。
看着他,孟揽月也不禁叹气,“快进来泡着,我一会儿给你针灸,再煎服药喝了,你好好休息几天,这些痕迹应该就会消的。”
“大营里有军医,他们又不是废物,不用你再操心。躲着点儿,我进去。”看了她一眼,白无夜无端的笑。
听他的话,孟揽月避开些,随着他进来,浴桶的水哗哗的顺着浴桶边缘流出去。
浮起来的水都没过了喉咙,孟揽月轻笑,“这么大一坨,水都被你浪费了。”
“若是没记错,是王妃邀请的。”虽说两个人挤在一起有些狭窄,但是比一个人更有乐趣。
“少油嘴滑舌的。你别动,我看看你的伤。”说着,孟揽月伸手摸向她的胸膛。
他的皮肤就像被紫黑色的油彩涂抹了似得,只不过这油彩渗进了皮肉,用水可洗不掉。
“疼么?”稍稍按压,孟揽月抬眼看向他,他表情尚好。
“不疼。”微微摇头,白无夜缓缓伸手,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
和着水,分外滑腻。
“疼也说不疼,我还不知道你。这里面有淤血,不然是不会一直不消的。若是等自己吸收,估摸着得用很久,所以还是得给予外力协助。”隔着水,孟揽月用手指检查,还是得针灸才行。
“别研究了。”不甚在意,白无夜将她拥过来,抱住。
环住他的颈项,水下,她抬腿环住他的腰,“不研究你的伤,那我就只能研究你了。”
“别淘气。”托着她,白无夜眸色浓暗,却是一直没有动作。
“假惺惺!你是我丈夫,满足你是应该的。”手从他脖颈上拿下来,滑进水中,缓缓向下。
这次,白无夜倒是没阻止,只是拥紧了她。
睡了一个整夜,翌日清早,被练兵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满身舒爽。
抬起眼睛,看到的便是睡在身边的人,昨晚给他针灸排血,随后又吃了药,这一夜他睡得很是安稳。
他可是很少赖床的,每天她睁开眼睛,他早就醒来很久了。
“五哥,该起床了。我饿了,咱们吃饭吧。”若是自己饿,她倒是无所谓。只不过眼下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她自是不能再饿着了。
缓缓睁开眼睛,白无夜盯着帐顶,有片刻的迷茫,“天亮了。”
“是啊,这一晚睡得很舒坦吧?”抬手在他眼睛上面晃了晃,最后点在他鼻子上。
抓住她的手,白无夜侧过身体,本想将她压在身下,但是却蓦地想到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便停住了。
手滑进被子里,最后覆在她的小腹上,依旧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没有再恶心呕吐,很好。”
“是啊,那时在山里,我想应该也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吧,所以才会不适。对了,山里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出来。这么久了,希望能找到高斐了。”这小子,不知是否还活着。
“放心吧,有消息的话,会很快送回来的。”拍了拍她的手臂,白无夜随后坐起身。被子滑落,他光裸的胸膛露出来,那些紫黑的痕迹明显比昨日浅淡了些。
“看吧,有作用的。”坐起身,孟揽月歪头看着,还是很满意的。
“孟大夫的手的确技艺高超。”微微颌首,白无夜也一副承认的模样,可明显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儿。
无言,“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说昨天给你针灸有作用了。”
“我说的也是这个。”看向她,那面上一本正经,漆黑的眸子里却尽是笑。
“滚蛋。”抬腿在他肋间踹了一脚,不满意。
“王妃总是让本王滚出去,但迄今为止,这如何滚还是不明。不如王妃示范一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