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就知道了,也肯定会告诉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不许离开。
点点头,流香俯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看了孟揽月一眼,然后小声道:“小姐,不知小姐,什么时候能生下小世子啊?”
眯起眼睛,孟揽月盯着她,“流香啊,你这丫头当真是思春了。既然这么好奇,我就满足你。这王爷啊,一切正常。那些传言呢,都是假的。”
流香眨眨眼,然后就笑了,“小姐,真是太好了。奴婢一直都担心,小姐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子。”
“行了,操心操心自己吧。若是有了喜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笑她操心,不操心自己,反倒一直在操心她。
连连点头,流香就等着孟揽月的好消息了。
离开柯城回中州城?负责孟揽月安全的护卫面面相觑,很想告诉她,白无夜临走时交代他们待在柯城,不要随意走动。
可是,看孟揽月那不容置疑的模样,他们又说不出来。
最后私下商量了下,还是听从孟揽月的,不然她肯定会生气。
整顿好队伍,孟揽月便离开了柯城,走时将流香的几个小徒弟留在了天仁药房,要他们跟着学习经验。
返回中州城,直接去了中州城的药房。
这是整个西疆最大的药房,但如今一看,规模也只是和此时柯城的天仁药房差不多而已。
中州城的地皮要比柯城贵得多,柏前看中了药房旁边的酒馆,但是人家生意做的好好的,并不打算卖。
最后,他和药房后身的一家做早餐的夫妻谈妥了价钱,把他们家买了下来。
药房直通后身,甚至路过了一条巷子,纵式的药房,再经过装修,定然成为西疆第一。
花多少钱孟揽月不在意,重要的是,开始着手培养学徒。
而且,柏前这段时间炼了不少的成品药,虽说都是很寻常的,但是卖的却出奇的好。
有杜先生的大名在,即便没病的人,也得跑来买几颗回家备着。
再言,孟揽月看重的也不是钱,而是发扬医术,以及杜先生的名。
来到药房,孟揽月便开始坐诊,她是五王妃,这中州城里哪有不知道的。五王妃亲自坐诊看病,来看病的人也是几分忐忑,但又都想来看看热闹。
知道这些人都怎么想,孟揽月也不甚在意,坐诊看病,遇到棘手的,便送进隔间里,亲自检查治疗。
忙活了一天,倒是把她累的不行,中州城是西疆所有城池中人口最多的,今日除了看病再加上看热闹的,工作量加了几倍不止。
“过几日,咱们便去这附近的村镇走一走,在这药房坐诊看病,总是缺了点儿什么。尤其是你们俩,做足经验,得为日后撑起一片天做准备。”洗手,她今日做了一台手术,那个病人不敢回家,现在还躺在隔间里呢。许久不做手术了,她这双手都觉得很累。
柏前和流香站在孟揽月面前,听她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点头。
“柏前你到时留意一下,在那些村镇上得找个地方做临时的药房,东西不必齐备,毕竟在那种地方也不能设置如此大的药房。到时,所有能够上手坐诊的学徒,包括你们俩,要轮流的去这些村镇的小药房坐诊。当然了,还有我。”嘱咐,孟揽月一字一句,极其认真。
俩人听着,不禁跟着点头,孟揽月认真严肃,他们也玩笑不起来。
“行医,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杜先生留下的所有东西我都看过,他的心愿便是悬壶济世,可是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他根本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你们现在学的不止是我所授,大部分都是杜先生留存下来的。你们要为这些负责,学到了手里,就要做好,选择了这一行,就不能懒惰懈怠。”这些话是说给流香和柏前,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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