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躬首,倒也多了几分君子之气。
抬头,侧身,一个请的动作,陆尘与屠白衣便一同席地而坐。
只洛仙儿未曾领情,却面也看不出任何变化,仍旧淡漠如先前一般,随着陆尘的动作挪了脚步,站在一旁。
“先前之事,在下还要与陆兄弟道歉才行,却那第二凉薄便罢,秦方之事,乃今日大会是在下操办,便得为来者众人负责才行。尤其,咱们要入的是太初遗址,若此时便见血,可是大大的不详。”
屠白衣面带笑意,挥手便取了一壶清酒出来,又示意洛仙儿。
然后者却视而不见,将屠白衣晾在一旁。
“她自来这般性情,不爱与生人多说,白衣兄莫要见怪。”
陆尘是打了个圆场,屠白衣面笑意古怪,却也未曾动怒,斟满两盏玉杯,如此便随意对饮。
“洛仙儿姑娘性情刚直爽快,却北荒鸿沟之后,再难见到其身影,不过东海有过些许芳踪便罢。真的说来,也前些时候,公孙家秦家,陆兄弟与洛仙儿姑娘一战算是重新回到天下人的眼前。”
屠白衣一口饮尽杯酒水,唇角笑意略显古怪。
“陆兄弟,艳福不浅。”
“白衣兄说笑了,仙儿与我可并非那种关系,我只将她当作姐姐看待。在她而言,我也是个弟弟。”
陆尘轻轻摇头,又忽的看向屠白衣。
“第二凉薄,也是个弟弟。”
“此人年龄确实小了些,却而今境界已经堪得登龙巅峰,又修行了《大圣鸿蒙真经》,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好似未曾听懂陆尘言语间锋芒一般,屠白衣只笑笑便罢,却所言是扯到了其他方向。
斟酒,邀敬,一饮而尽。
“至于在下正在等候的人...陆兄弟,你也该认得才对。”
缓缓吐出一口酒气,屠白衣将话题转开。
“她常常与我提起你的名字,虽是相交不深,却你的存在,给了她很深的印象。只真的说来,这个印象却并非很好,陆兄弟你也莫要见怪,毕竟其年岁也小,心性纯真,毫无城府,便想什么是什么,若仍旧觉得不满,便在下代她像你道歉。”
“可你说的...究竟是谁?”
陆尘愕然,还是头次见到这般模样的屠白衣。
其面,便笑容都尽数内敛,未曾再有任何自负之象,不过些许的歉意与更多的温柔。尤其那双细长好似困顿无神的眸子,更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
“她是普智圣僧唯一的弟子,真名屠月蝶,外人却称其,小菩萨。”
“是她?!”
陆尘张大了嘴巴,是心想过许多人,却独独不曾想起那小菩萨。
当日云泽洲收子大典一见,至今已有不短的时日,然而今想来,仍旧印象极深。毕竟那般娇俏可爱又羞怯温柔的女孩,是陆尘见过的唯一,却真个说来,许是普智圣僧的弟子这般身份,才更让陆尘记得清楚。
“屠月蝶...屠...”
终于回神,陆尘面颇为古怪,瞧向屠白衣,等候下。
“是在下唯一的妹妹。”
屠白衣瞧了陆尘一眼,面笑意再复先前,只端起酒杯到了唇边,却许久,又放下,一双眸子满是温柔。
“月蝶自小便被普智圣僧带去西凉,自那之后,便从未归家,偶尔听得些许消息,也不过是淡出红尘,不入凡间,每日诵经念佛,过得自在却也枯燥。便每次想要去看她一眼都不能,那高墙深院的寺庙是清净之地,可不许我这种人随意出入。”
深深一叹,屠白衣面带着些无奈,却更多的是痛恨。
隐隐逸散的杀机,便陆尘也觉得通体冰冷,好似灵魄也要冻结。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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