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白衣,银装大氅素白衣。
于九黎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却颀长的身材在秦方面前不过如孩童一般,仿若娇柔的女子面对凶悍蛮兽,是个天壤之别。
偏偏,就一只手搭在那蛮兽的肩膀,好似整个天地都永恒地凝固,时间,空间,宇者,宙者,万物一切都停止了流动。四方上下,往古来今,永恒如此。
“秦方圣子,你看...如何?”
微微抬首,屠白衣和从来不曾睁开的细长眼眸亦轻轻抬起。
妖异...
“罢了。”
沉闷的声音打破了天地的寂静,秦方将高举头了没意思,却先前叫嚷着要来的是你,而今说没意思的也是你,还要怎样?!”
众人还未回神,又一声响起,却在陆尘几人而言是太过熟悉。
无为子仍旧一身道袍,其身后跟了鹏安歌与三五位老辈人物,都是满脸无奈,哭笑不得,一同追着那邋遢人而来。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陆尘哑然失笑,倒也认得那还在大呼小叫的邋遢人。
便云泽洲收子大典时,这邋遢人就吵吵闹闹,惹得许多人心生不快,而今又是见到,陆尘仍旧印象深刻。
老酒鬼。
就转而看向小酒鬼赢慕寒,毕竟同样赢家出身,该是知晓些许才对。却对上陆尘目光,小酒鬼微微耸肩,面上同样是无奈的模样。
“就你与鹏飞离开第二日,无为子前辈就言说不愿再入太初遗址,何况今日之事不过年轻一辈相聚,就当下便回去东盛天命阁。而鹏安歌前辈亦是那日收到鹏族来信,受命代鹏族前去开辟登天路,此间该已经出手,不应再出现于此才对。”
栾清儿上前几步,与陆尘而言,却眸中也有疑惑。
这些话先前来时的路上便已经提过,陆尘与鹏飞又如何不知,却而今瞧来,该是因那邋遢到衣裳都不肯换的老酒鬼了。
至于无为子的出现,想来是天命阁亦于其中,就那日回去东盛并未待了太久便被派遣出来,重新回到中州,为开辟登天路出力。
“没意思,那边更没意思,我不去,你们这群混人到现在也不肯动手,星图都已经准备了这许久,难不成是拿来看着玩的?就开辟个登天路,今儿个说灵精不足,明个儿说方位难定,等你们动手,我这一把老身子骨都要埋进土里了!”
也不知这些个长辈人物说了什么,老酒鬼忽的喊叫起来,是个别着脑袋抱着手臂的模样,哪还有什么长辈风范。
却其自来如此。
众人都是瞧着山巅方向,鹏安歌几人也是面红耳赤,连同无为子都缩着脑袋,生怕被人见到自己模样一般。然苦口婆心也好,威逼利诱也罢,那老酒鬼是油盐不进,大呼小叫,如何都不肯在回去。
然其所言,众人也都明晓,原是北荒赢家亦出力开辟登天路,偏偏被这老酒鬼知晓,偷偷摸摸跑了过来寻乐子。却奈何开辟登天路非同小可,绝非一日能成,就直到而今再无任何耐性等待下去,背着赢家太上长老又是偷跑出去,不知去向。
待寻得时,老酒鬼已经知晓启明山今日之事,就无为子连同鹏安歌与赢家萧家几位太上长老追逐数日也没能成功,方才出了这般乐子。
“这老东西,回去也不怕爹爹再将他关进水牢...”
小酒鬼同样好酒,却这一老一小性情迥异,就听闻这些只捂脸长叹,哭笑不得。
并非怎个大事,陆尘几人也就笑笑便罢,不再关注。
却周遭众人是仍旧乐在其中,便先前屠白衣带来的压力都凭空散了许多。
再瞧去,那启明山腰的屠白衣几人同样如此,许是有人未到也或如何,便午时已过大半也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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